下多年的書,畢竟,做生意也好,跟著東家也罷,多識字,多學些東西總沒錯。
“狗子!”
站在竹樓邊,瞧著於狗子的那副模樣,林鬱青便走了過去。
“你,你誰啊……”
搖晃著腦袋,於小寶眯著眼睛,瞧著來的人,那人有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我你大爺……”
嘴裡這麼罵了一句,林鬱青拎著他的衣領,用力一擰,不顧他的掙扎,便將他拖到江邊,衝著他的屁股,一腳便將他踢進了江裡頭。
“是誰,敢這麼對你於……”
被冰冷的江水一泡,原本還有些醉意的於小寶頓時清醒了過來,嘴裡正想罵,瞧著江邊站的人,臉上頓時陪起笑來。
“就你這模樣,還想跟著東家,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青子哥,您、您彆氣,我,我不就是好喝兩杯嘛……”
於小寶那裡會不知道,他們幾個人裡頭,最聰明的就是林鬱青,也知道他最受東家待見,當然不敢違了他的意思。
“你瞧瞧,你這副模樣,當真有了錢就了不起了可是,還賞錢,賞,賞,我特麼全都給你賞了……”
林鬱青一邊罵,隨後又把於小寶的錢袋子扔到了江裡頭,瞧見那錢袋子落了江,於小寶連忙嚷了一聲。
“我的錢……”
話聲沒落,人便一頭扎進江水中。
先前賞錢的時候,他倒不覺得心痛,現在瞧見錢袋子被扔進江裡,那是又豈是一個心痛,片刻後,於小寶再次浮出水面的時候,那酒也醒了,渾身凍的打著哆嗦的他,嘴唇發紫的嚷著。
“青、青子哥,你,你罵歸罵,和,和銀子,質,質個啥氣……阿嚏……”
於小寶捂著嘴,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瞧著江面,想著那幾錢碎銀子便是一陣心痛,那可是好幾百文錢哩。
“你於狗子不是有錢嘛,那點銀子還放在裡!”
林鬱青嘴裡頭這麼罵著,瞧著於狗子渾身的棉襖都在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