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三產業,還有金融業,但是……慢慢的,你會發現,身邊的產品,已經沒有了國產商品,而且國內的失業率在不斷的增加,這個時候怎麼辦?”
儘管父親並沒有進一步的解釋,但是朱逢海已經想到這種可能,畢竟資本是逐利的,紡紗、紙槳生產等很多產業的外遷,無不是在表明資本的那種逐利性,似乎產業升級可以解釋一切,但是產業會不斷的,永遠升級,並且永遠都需要那麼多的勞動力嗎?
“在這個時候,當國內的失業人口增加的時候,政治家們可以繼續鼓吹福利的,加大社會福利的投資,錢從那裡來,一個是徵稅,向誰徵稅?工廠?工廠已經遷往了國外,富人?富人是政治家們競選資金的提供者,至於關稅?他們好不容易降低了關稅,有可能再增加嗎?畢竟那些企業,都是所謂的本國海外國資產。這個時候,政府需要加大債券的發行,可最後用什麼還債?還是要靠稅收,從誰那裡徵稅?就是本土的中產階層,就是徵稅的物件,他們會透過徵收個人所得稅的方式,不斷壓榨中產階層,從而導致很多中產階層陷入破產的邊緣,而且本國的去工業化同樣倒置了大量企業的關閉,已經造成大量人員的失業,這些人需要依賴社會福利維繫生活,而他們就是平民政治家的票倉!平民政治家為了獲得選票,他們不斷提升福利,用福利收買選票,為了支付開支,就要發行更多的債券,同時對中產階層徵收更多的稅務,至於對富人徵稅,富人的資本此時大都在國外,而且他們還有一群律師、會計師幫助他們逃稅,而到那個時候,整個國家都會陷入這個惡性迴圈之中,而這種惡性迴圈最終,會拖垮整個國家!”
想到後世大洋對岸的那個超級大國陷入的那種怪圈,朱宜鋒頗為無奈的長嘆口氣,所謂的“白左”,從來都不是主流,“白左”之所以會成為主流,不過只是因為有些人,需要讓他們成為主流。
“如果這一切發生的話,可以,可以重新工業化,畢竟,科學以及技術還在,只要有時間,肯定有挽回的餘地……”
朱逢海的反駁有些底氣不足,他可以想象當這一切成為現實時,在有人試圖挽回時,所面對的壓力。
“積重難返!”
給出這四個字之後,朱宜鋒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當國內的資本界完全受益於這種“全球化以及自由貿易”的時候,一個龐大的利益集團就絕不允許別人改變這一切,他們會千方百計的阻擋有人改變,對於他們來說,利益才是最重要的!而平民政客就是他們實現這一目標的助力,因為那引起平民政客,真的很的蠱惑性,嗯,我記得夏維夷的諮議員,孫帝相,嗯,不就被一些報紙稱為個人奮鬥的典型嗎?他是窮苦人家出身,但是卻成為帝國諮議院的諮議員。相比於貴族政客,這樣的人,天生就親近中下層民眾,在中下層民眾的眼中,他可是他們的人,可是,別忘了,他的競選資助者是誰?是普通的百姓嗎?當然不是!在諮議院中,他不是同樣支援在降低北美行省的部分出口產品關稅,降低本土進口關稅嗎?他真的是為了“帝國民眾的福祉”?是為了讓帝國的六萬萬民眾享受到物美價廉的商品嗎?”
搖著頭,朱宜鋒冷笑道。
“當然不是,是因為他身後的利益群體,他的支持者,要求他們這麼做,他們必須在回報自己的金主,當然是“以人民的名義”!”
提及“人民的名義”時,朱宜鋒冷笑著,在歷史上,他見過太過的人打著“人民的旗號”,可從來都沒的所謂的人民,只有一個個人。
“平民政客會這麼做,貴族政客同樣也會這麼做,父親,貴族院裡有幾人不是富豪,有幾人沒有投資?”
兒子的問題,讓朱宜鋒回頭看著他,就那麼看著他,沉吟片刻之後吐出了一句話。
“至少他們不需要考慮選票!而且他們的出身決定了他們更願意去操縱別人,而不是被他人操縱!當然,更重要的是……他們不需要天文數字的金錢去證明自己,他們的頭銜,本身就是地位。別忘了一門心思掙錢的貴族,不是合格的貴族!或許,他們不是最好的選擇,但是他們的存在,對於平民政客以及暴發戶來說,都是一種制約,而且是強有力的制約,他們有天然的政治權力以及財富!他們蔑視平民政客對選票的重視,瞧不上生意人對財富的追求,這就是他們能夠成為制約者的根本原因!當然……”
突然,朱宜鋒的話聲一頓,看著年過五十、鬢角斑白的兒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所說的這些,都只是為父這幾十年來的形成的看法,你嘛……姑且聽之吧,至於將來,誰都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