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個,吳大叔擊殺宇文銀泰那一劍。連我娘也施展不出來。
有人說吳大叔和傅採林決戰之時。畢玄偷襲了傅採林大師。因為那裡能看到有人使用了類似炎陽奇功的功夫,周圍的岩石如被雷擊,酥脆開裂,但畢玄那時候在洛陽,你和畢玄打過一場。
這兩點聯絡起來,你是吳大叔的可能性超過六成,更何況,孃親這次本身就是去信陽堡投奔與你。因為有人暗示你會庇佑與她。”
武媚娘一點一滴的說著理由,讓吳元點點頭。吳元也不知道婠婠在那裡,只能託韋憐香給婠婠留下口信,說自己會幫婠婠的,要他逃往信陽堡。十三歲的女孩有這樣聰明的才智,實在是讓人佩服。
“我問一件事,為什麼尚秀芳會認為你是徐子陵的女兒呢?”
吳元有個疑問,尚秀芳在洛陽城以為武媚娘是徐子陵的女兒,所以想盡了辦法來救她們。
“我練過一種叫做枯榮大|法的功法,能讓我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上四五歲。如同七八歲幼童的年齡。娘對外沒有說過我是徐子陵的女兒,那是李家派人宣傳的。想要調出來更多的人。我前些日子和人交手,破了枯榮大|法,恢復了原狀。”
吳元點點頭,想不到中間有這樣的曲折,還好尚秀芳沒有去犧牲,不然實在是虧大了。
“好吧,你為什麼覺得我會收你為徒呢?”
吳元看著武媚娘,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吳大叔不是喜歡收集天下絕色嗎?我娘她還是獨身一人,你收我為徒之後,你成功的機率,自然會高很多。”
武媚孃的這句話,讓吳元翻了翻白眼,本以為是陽光明媚的大蘿莉,卻沒有想到這樣的自由奔放。
“那是你娘 ;,少亂扯紅線。”
“她過得很辛苦,一直念念不忘另外一人,我不覺得牽掛一個死人有什麼意義。吳大叔,你有機會的,孃親她出身魔門,天生服從強者,而且你也對娘有意思,不然不會留言,說讓孃親去投奔與你……”
話說到了這裡,武媚孃的身子一側,因為婠婠扔過來的一塊石子,差點打中了她的肩膀。她連忙跑到了吳元的身後,探出腦袋看著哭笑不得的婠婠。
“娘,吳大叔是一個好人,他對我對你沒有什麼邪念,而且他的武功高強,足以保護你。
這些年你過的很不好,經常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坐在那裡難過,鬱結於心讓我很難受。前幾天你身受重傷,我更是難過,那時候我想,如果孃親死了,我也不活了,和你一起去下面團聚。我恨這個天意,害了武家,害了孃親你,早知道是這樣的結局,我寧可自己去死。
你曾經拜訪過尚秀芳,她和你一樣鬱結於心,後來我們再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身上的憂愁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有了新的愛人就是不一樣,我就想娘你如果碰上吳大叔多好,什麼徐子陵我才不認識他,為什麼要看著娘為他終身痛苦呢?
我前幾天做了一個夢,夢到我快要死了,死在了孃的前面,所以……”
“小孩子別亂說話,不然會天打雷劈的。”
吳元將背後的武媚娘拉了出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婠婠。
“你的吳大叔是一個好人,從來不做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情,我很敬重你娘,她是真性情,但是你則是滿口荒唐言,這樣不好!”
吳元手掌中出現了一根竹枝,然後啪啪啪的在武媚孃的屁股上打了三下,這一次,婠婠也沒有出手阻攔,自己這個女兒實在是太脫軌了。
“好痛,娘、吳叔叔,我只是心情高興胡說,你們不要打我,好了,那個夢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沒有什麼的。”
武媚娘如同猴子一樣跳到了婠婠的身後,一把摟住了婠婠的胳膊。
婠婠狠狠的瞪了女兒一眼,吳元對外的名聲響亮,但好色之名也是不弱,女兒居然想要為她牽線搭橋,這簡直是惹火上身。
“吳先生,這是天魔冊的原本,媚娘頑皮,吳先生不要在意。”
說話間婠婠從腰間的錦囊中,取出了兩片非帛非布的書頁,暗綠色的頁面有著奇詭的花紋,上面浮現著黑色的文字,她將這東西交到了吳元的手中。
“天魔冊?”
吳元拿起了這件東西,同時從懷中取出另外一件東西,那也是兩片非帛非布的書頁,這是石之軒託石青璇交給吳元的東西,花間派和補天閣的天魔冊。
四張書頁放到了一起,吳元將其在手中仔細的端詳。
慈航劍典和長生訣裡面,都蘊含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