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解堡主,說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那個人是假的,解堡主有個替身,那個人今天早上失蹤了,吳元一定是抓了那個人,來騙大家,解堡主那麼多人,怎麼可能被吳元抓到!”
有人大聲的喊叫著,那是解暉的嫡系,但吳元只是笑著,沒有辯解。
獨尊堡的內部分為很多派系,最核心的莫過於以解暉為首的解家子弟,然後就是招攬的江湖人物,這些人很多是為了利益而來,佔上風一起上沒有問題。但要讓他們在絕境中為解暉而戰。那就是不可能了。
“他不是那個替身。我見過那個替身,他被吳元重傷,胸口的肋骨斷了幾根,人都快要死了,你們現在看看他,是那樣子嗎?”
圍攻吳元的那次,解暉的替身被吳元重傷,在沙洲府內養傷。很多人都見過這個人,身負重傷的他,奄奄一息只剩下一口氣,這樣的他,怎麼可能和那個看起來精神抖擻的俘虜聯絡在一起呢?
“各位,我解暉對不起大家,我豬油蒙了心,想要帶著手下逃離這裡,結果路上被吳先生襲擊……吳先生,饒我一條狗命吧。我錯了,不要殺我。你就把我當成一條狗放掉了,好不好……獨尊堡已經完了,天刀宋缺昨天攻破了獨尊堡,什麼都沒有了……”
吳元身旁的那個人大聲的哀求著,說話的聲音和神態,都和大家眼中解暉的重合在一起。
這是解暉,現在如同狗一樣的向著吳元求饒,而且……
“那是假的,那是假的!”
隊伍裡,解暉的子侄們,大聲的吼叫著,帶著上百人的隊伍,衝向了吳元。
這一次,吳元沒有逃避,而是冷冷的看著他們的到來,等到他們衝到了三十多步外的時候,標槍如同驚雷一樣的投擲而出。
雖然死了三成的人手,但剩下的那群人拼著性命,終於來到了吳元的身邊,但這時,吳元的身邊,突然多出了三道人影,這三名從坑中躍起的蒙面人,他們組成了一個三角陣形,三蕩三衝之下,剩下的七十多人,短短時間內,如同土雞瓦狗一樣被迅速的擊殺。
“都是宗師高手!”
隊伍里人們更加慌亂了,上百人隊伍被擊殺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吳元一個人就這樣的厲害,而他身邊現在又多了三名同樣可怕的高手,這四個人如果聯合起來,大家怎麼辦?
對了,據說天刀宋缺去了獨尊堡,萬一再和吳元聯手起來。
手掌一拍,吳元將解暉的替身擊暈,這是一個聰明人,被他救了之後,馬上表示願意合作,吳元用六字大明咒幫他調理了身體,他也很完美的扮演瞭解暉的角色。
從地上一挑,手中多了一根標槍,然後用力地投出去,百步外,一名騎士倒在了地上。然後又是一擲,又是一名騎士倒在了地上。
想要讓一群人崩潰,就不要讓他們有太多的時間考慮,不停的壓迫他們,直到讓他們自己亂了手腳。
吳元就這樣,一步步向著獨尊堡的大部隊行去,在他的背後,是蒙面了的韋憐花、石青璇和長孫無垢。
“殺瞭解家人,就放你們一條生路,同時不再追究你們這些日子裡,對我的追殺。”
明明是四個人,但吳元的話卻讓那些騎士們猶豫了起來,這些日子裡,吳元的恐怖籠罩在大家的心中,而解暉背叛了大家,轉身而逃的事情擺在了那裡。
這樣一來,還有誰會為解家賣命呢?
“我這個人可是很小氣的,得罪了我,我可不管大宗師的身份,一定會記恨到底……”
也就是這時,隊伍中突然出來了一聲慘叫,騎士們回過頭,看到有人收起了手中沾血的長刀,越眾向著吳元點點頭,將個手中的人頭扔下去,帶著手下離去。
那是一名解家侄子的人頭,吳元也沒有阻攔那些人,看著他離去。這個事件,成了導火索,解家人紛紛的拔出了長刀,警惕的看著周圍的騎士,而騎士們也用著異樣的目光看著他們。
“吳先生,山高水長,放我一條生路,我發誓今生不再與吳先生為敵,如何?”
也有騎士不想動手,一邊喊著,一邊從另外一邊逃走。恐慌引發了連鎖的反應,整個隊伍裡亂成了一片,自相殘殺的,轉身逃跑的,看到大勢不可逆,呆立在那裡的,兩千人的隊伍,如同陽光下的雪,迅速的消減了起來。
一刻鐘之後,獨尊堡的後隊,兩千人的隊伍,不復存在,解暉留在隊伍裡用來控制隊伍的子侄全部被殺,只剩下一地的屍體。
雖然說只死了三百多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