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躍當然會發展,但兩者要是發生衝突,莫天躍首先保住的肯定是化妝品的市場。
一天時間下來,莫天躍檢查了五家門面,其中三家化妝品銷售店、兩家美容店。
結果莫天躍還算滿意,他選中的幾家,服務態度都在水準線以上。之所以排名墊底,店面的位置佔了很大原因。
到了晚上,莫天躍來到了張興遠居住的小區。和莫天躍的四處奔波不同,張興遠一直呆在最開始的線路板廠,職位倒是升了不少、變成了業務部的經理。
“從哪過來的,廣穗?”看見莫天躍,張興遠熱情的招呼。
“老家,”莫天躍回了一句。
“還沒吃飯吧,走,先去飯店。”
莫天躍點了點頭,有些情誼,並不會因為身份的差距發生變化。至少兩人的關係和當初走出校門相比,非但沒有生疏,反而緊密了不少。
“我這幾天正準備打電話給你,現在好了,省了不少話費。”
“咋了,有啥事?”
“不是我,”張興遠搖了搖頭:“王勇你還記得吧?”
莫天躍‘恩’了一聲,他還沒那麼健忘。只不過和張興遠不同,莫天躍和對方只是同學,也僅僅是同學而已。
“他國慶節結婚,我們班的同學基本上都會過去,就當是一次同學聚會。”張興遠接著道。
“同學聚會?”
“對,黃家軒也會趕回來。王勇的老家屬於最古老的那種苗寨,有很多好玩的東西,我們過去逛幾天。”
“到時候應該還在這邊,”莫天躍考慮了一會道:“如果沒有急事,那就帶上我一起。”
“知道你是大老闆,可幾天的時間應該抽得出來吧?”
“滾,”莫天躍沒好氣道。
“對了,你腳踏兩隻船成功了?”
兩人進了一家小飯館,張興遠點了幾樣家常菜後換了一個話題。
莫天躍驕傲道:“當然,你也不看看哥是誰。”
“有錢就是好,”張興遠感嘆了一句。
“怎麼?”
把杯中的啤酒一口灌進肚子裡,張興遠苦澀道:“前段時間不是和你說又談了一個嗎?”
“分了?”莫天躍皺了皺眉。
張興遠自嘲道:“我就搞不懂了,為什麼這些女的非得一個個都要房要車。要是按照她們的邏輯來推理,那夏國大部分單身青年這輩子都得打光棍。”
和對方碰了一杯,莫天躍安慰道:“可能是你還沒有遇到對的人,你剛才說王勇不是快要結婚了嘛,他混得也不咋滴。”
“除了你和黃家軒,他算好的了,最起碼人家是公務員。”張興遠苦笑道。
暈,莫天躍抓了抓頭髮,這好像和傳說中的火上澆油沒啥區別。
以前兩人很少談論這方面的話題,所以莫天躍一直覺得張興遠對目前的生活狀態相當滿意,畢竟不是每個人都以金錢為中心。
可看到張興遠面前的空酒瓶不斷增加,莫天躍發現事情並不像自己猜測的那樣完美。而且對方連續愛上的兩個女子都屬於拜金級別,張興遠要說一點也不在意那不可能。特別是後面這一位,張興遠為了對方可以說是付出了自己擁有的全世界,可結果還不是勞燕飛分。
“有什麼計劃沒有?”莫天躍問道。
“繼續瞎混唄,不然還能怎樣,”張興遠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你對養殖感興趣不?”莫天躍考慮了一會道。
以前張興遠明確表態不需要幫忙,所以有什麼賺錢的點子莫天躍都沒有把對方考慮在內。現在不一樣了,要是再不拉對方一把,如果接下來張興遠又受到什麼打擊、對方估計會直接崩潰的。
“養殖,那玩意能賺多少錢?”張興遠迷糊道。
酒不醉人人自醉,莫天躍嘆了一口氣。喝酒,把對方徹底灌醉,等明天清醒了再和對方討論這個問題。
“幹,”張興遠拿起空杯子朝莫天躍示意。
莫天躍加了一杯涼開水,張興遠渾然不覺,喝得有滋有味。
這還是自己第一次和對方喝酒佔盡上方,莫天躍嘀咕了一句,起身結賬走人。
回到張興遠租的房子,還沒把對方安頓好,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耶,美女,你找哪位?”莫天躍喝得也不少。
來人繞過莫天躍,走到張興遠的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身影嘆了一口氣。
輕車熟路的找來帕子擦掉對方嘴角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