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我只是說這邊的服務員質量不錯,沒說要過來。”
“好吧,”莫天躍無語了,感情這丫玩的是項莊舞劍、志在沛公這一出。
“找一個教練過來,然後消失在我的視線。”
“你確定?”
莫天躍點了點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愛好。他是反感和陌生女性發生關係,但大部分男人卻樂此不倦。
作為朋友,莫天躍沒必要用自己的處事標準來衡量對方,要不然他也不會和黃家軒成為兄弟。
徐誠也不客氣,還真給莫天躍找來了一位美女教練。名字叫啥莫天躍也沒問,對方在教導過程中有意無意的暗示,莫天躍直接忽略。
用了兩個小時,莫天躍總算有模有樣的揮出了手中的杆子。至於成績,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莫天躍也不在意,他主動要求學習這些東西,一是滿足內心的好奇、二是為了以後的應酬交際。
“不對,”莫天躍揮出手中的杆子,美女教練或許還不死心,又藉故貼了上來:“你在上杆後,眼睛要盯著球;擊球時身體儘量恢復站立的姿勢,這樣才能保證最穩定的擊球。”
莫天躍點了點頭,避開對方的身體笑道:“謝謝,接下來我自己練,你可以走了。”
“你…”美女教練咬了咬嘴,男人的忽視,是對她魅力的最大否定。
莫天躍才不管對方‘幽怨’的眼神,自顧自的玩了起來。你還別說,要把球成功的擊進洞,這裡面對力度和準度的要求真有點苛刻。
沒有看到一絲成功的希望,美女教練跺了跺腳,只好無奈的離開球場。她是聽徐誠介紹面前這男子身家十倍於他,才主動示好,哪知道對方毫不在意。
大概,這個世界,還真的有貓兒不偷腥。美女教練再次回望了一眼專心致志的莫天躍,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