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
算了,劉蕾搖了搖頭,他怎麼做和自己又有啥關係。不喜歡就不喜歡吧,自己又不是萬人迷,還沒有到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地步。
劉蕾有空的時候偶爾還會幻想一下兩人真在一起了是什麼樣,莫天躍可就沒有這麼多的心思了,每天想的除了賺錢還是賺錢。有時候也會思念一下江欣雨,時間並沒有讓這份感情變淡,反而更加濃烈了些。
還有兩年,莫天躍不知道那時候的自己會是一副什麼模樣,他現在只能保證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拼,其它的就交給命運。
不再幻想,莫天躍關燈休息,在廣穗他就沒有睡過一次好覺,現在當然得補回去。
也許是太疲憊的緣故,早上莫天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看來從明天開始得調鬧鐘了,莫天躍在心裡嘀咕道。
洗漱之後莫天躍來到隔壁的房間,經過一夜的休息劉蕾的情況好了許多,至少額頭已經不再那麼燙。莫天躍把早餐買回來後吩咐幾句就坐車去了小河,手機店現在是啥模樣了不親自看看他不放心。
三天後劉蕾的身體終於康復,在家休息了一天之後繼續工作。有她在莫天躍還是比較放心的,直接去小河的店裡面住了一個星期,原因之一是他想親自看看新店的收益如何;二是他現在有點害怕和劉蕾單獨呆在一起。
不知道為什麼,劉蕾病好後看他的眼神莫天躍總覺得怪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對方生病了自己沒有盡心盡力去幫忙所以有點心虛的緣故。
隨著時間的一天天過去,新的一年再次來臨。莫天躍過年的時候依然沒有選擇回去,他現在還是沒有足夠的勇氣去面對父母。莫天躍只是寄給了他們一萬塊錢,用這種方式告訴父母自己在外面確實是在努力工作、並沒有偷懶。
劉蕾也沒有回去,她的情況和莫天躍完全相反。劉蕾在放假的那天就打電話給父母說要回家,連東西都收拾好了,可劉才貴夫婦一聽說莫天躍沒有回去就讓她也別回來了,兩人在一起熱鬧些。
劉蕾別提多鬱悶了,當天就拉著莫天躍去市中心買了一大堆東西,美起名曰是對她沒能回去的補償。莫天躍對劉才貴夫婦也無語了,不是已經告訴他們兩人沒有可能嗎,怎麼還不死心。
但有劉蕾陪著,莫天躍總歸是吃了一頓完整的年夜飯,和去年吃泡麵相比強了不止一倍。大年初一的早上莫天躍也有幸吃到了劉蕾包的餃子,代價是請她去黃果樹玩三天。兩人初四去的,等回來的時候劉才貴夫婦已經到了。
莫天躍不知道他們來那麼早幹嘛,但也沒有開口詢問。來了也好,至少他的生活可以再次迴歸平靜,不用被劉蕾找些千奇百怪的理由整天拉出去。
幾人一起吃了晚飯,許念拉著劉蕾問了半天,內容無非就是她和莫天躍的這個年究竟是怎麼度過的。劉蕾平淡描述,許念越聽越高興,也不知道高興些什麼。
劉蕾講完後許念接下來的話把正在看電視的莫天躍嚇得差點奪門而出,只見許念微笑著對劉蕾道:“既然你們處得這麼好,那什麼時候讓小莫帶你回家先把婚給結了?”
劉蕾當下就懵了,自己什麼時候說兩人處得很好。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莫天躍,見對方面色發白,劉蕾更生氣了。我有那麼差嗎,一聽說娶我就怕成這樣。
為了報復莫天躍的態度,劉蕾沒好氣道:“拿什麼結,我願意別人還不娶呢。”
許念當下轉頭望向莫天躍,溫和道:“小莫你看,我就知道閨女願意嫁給你的。上次和你說你還不信,現在信了吧。”
莫天躍只好點了點頭,腦裡面趕緊思考下一步的對策。上次許念問他同樣的問題莫天躍回答的是‘結婚要兩個人都同意才行,我單方面答應也沒用的。’莫天躍當時是十分確定劉蕾決不會嫁給一個她不愛的人才會那麼說的,可現在劉蕾不知道吃啥藥了,竟然會這麼講。
“怎麼樣?”許念滿臉期待的問道。
莫天躍考慮一下才小心道:“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我們現在還小,不著急的。”
“小啥,”劉才貴在一邊面無表情道:“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閨女都已經兩歲了。”
莫天躍沒招了,向劉蕾發出求救的訊號,他相信對方只是一時亂說的。可劉蕾氣還沒有消,把頭偏向了一邊。
莫天躍想了想只好無奈道:“我們再商量一下,畢竟結婚後就要一起過一輩子,幾天的時間並不能代表什麼。”
許念勸道:“哪需要那麼麻煩,我和你劉叔才見了兩面就結婚了,現在不也過得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