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視而不見。
楊敏趁機又教訓了莫天躍幾句,現在她對江欣雨是一點好感也沒有,劉蕾在她心裡的地位倒是刷刷的往上升。要不是怕在出啥意外,楊敏真想讓倆人直接結婚得了。
又輸了一瓶藥水,莫天躍終於說服了母親同意他回家的要求。由於莫天躍的小車已經賣了,回來的時候只好做拖拉機。莫天躍之前本來也打算先買一輛摩托代步的,可惜的是那玩意他學了三天都沒有學會。
一路上楊敏的嘴巴就沒有閒過,不斷訴說著莫天躍的不是,幸好劉蕾為他講了不少的好話,不然莫天連回家的勇氣都沒有。
拖拉機開進村後圍觀的人群不比莫天躍第一次回家的少,即使坐在車上,莫天躍也能隱約聽到一些諸如‘傻子’、‘笑話’之類的詞語。
莫天躍沒覺得什麼,嘴長在別人身上,要說什麼他阻止不了,只要對方別太過分就行。可楊敏就沒有那麼大度了,臉色陰沉得嚇人。
莫天躍有點自責,他沒有後悔自己的行為,而是這件事情影響到父母讓莫天躍感到內疚。
怎麼會昏倒呢,莫天躍不明白,不就是一個感冒嗎,自己的身體什麼時候變那麼差了。
回到家,莫天躍見了父親後問的第一句話依然是江欣雨過來了沒有。直到現在,莫天躍還是不相信江欣雨會放自己鴿子。
莫新平只說了一句‘沒有’就沉默不語,倒是楊敏還想說什麼,最後被莫新平阻止了。
莫天躍說不出內心是什麼感受,他突然很想哭,自己三年的努力,換來的卻是這麼一個結果。
迷迷糊糊的回到房間,莫天躍躺在床上努力的睜大眼睛望著天花板,不讓淚水流出來。
“想哭就哭吧,沒人笑你。”黃家軒把門關了,找來椅子和張興遠坐下後冒出了這麼一句。
“為什麼?”莫天躍不明白,三年來他幻想了無數次兩人相見的場景,可怎麼也沒有想到結果會是這樣。
“也許是對方把時間記錯了,也許是有啥急事,不是才一個星期嘛,也沒有人告訴你江欣雨不會來了啊。”黃家軒安慰道。
“是這樣嗎?”莫天躍不確定道,他的信心已經被消磨得所剩無幾。
“嗯,”張新遠違心道。他一直不看好這段感情,要是江欣雨真的愛莫天躍,當初也不會選擇和她的父親回去。可黃家軒既然都那麼說了,張新遠只好附和,現在要是直接告訴莫天躍江欣雨不會過來了指不定還真的會出啥事。
也許是相信黃家軒兩人不會騙自己,也許是潛意識裡面認定江欣雨一定會過來,莫天躍的眼神終於恢復了一絲神采。
黃家軒趁熱打鐵,和張新遠你一言我一語的演起了雙簧。最後看莫天躍恢復得差不多了,黃家軒把話題轉移到了別處。
“和你一起回來的那個美女叫啥來著,給我介紹一下?”黃家軒突然道。他也不是真的對劉蕾感興趣,但目前最重要的是讓莫天躍不再老是想起江欣雨,只要後者不鑽死衚衕,兩人此行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劉蕾,你不是對她不感冒的嗎?”
“人是會變的,吃慣了山珍海味,偶爾來一兩道農家菜也是蠻不錯的。”黃家軒臭屁道。
“滾蛋,我妹在學校也是校花級別的人物,哪有你說的這麼不堪。”
張新遠落井下石道:“小心點,把牛皮吹破了我看你以後玩什麼。”
“哥們從不吹牛,等哪天有空了帶我在學校的女朋友回來給你們瞅瞅,讓你們徹底瞭解一下什麼樣的姿色才叫真正的傾國傾城。”
“你說的是背影吧?”
“我看很有可能。”
“**裸的羨慕嫉妒恨,懶得解釋,哥們買酒去。”黃家軒吹了一個口哨,臉上的表情要有多驕傲就有多驕傲。
“滾吧,記得買點小吃,今天盡輸液了。”
黃家軒比了一箇中指,起身來到了外面。找到莫天躍的父母,黃家軒解釋了幾句,讓他們不用擔心,莫天躍已經沒事了。
“謝謝,”莫新平真誠道,莫天躍的情況他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決。
黃家軒笑道:“我和天躍是兄弟。”
莫新平點了點頭,一臉欣慰道:“有你們這群朋友是他的福氣。”
黃家軒認真道:“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以心換心而已。”
莫新平一頭霧水,只好轉移話題問道:“你是去買酒吧,小躍現在可以喝嗎?”
“啤酒可以的,只要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