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
岑繆崖一陣得意的笑,止不住繼續挖苦,“不是老夫聰明,是阿九你太笨,臉上根本藏不住事。”“我這不是看著在先生這麼?又沒外人,裝個什麼勁啊!這段時間在王府裡,我都快裝成顆大頭蒜了!”她又是一頓抱怨,像個丟了玩具的乃娃娃,“沒有想過能夠真的逃跑,我只想躲開一陣子,畢竟…………如果再在那裡待下去,不死也殘!”“你要逃,老夫並不反對。
你經歷頗多,自然知道如何進退。”岑繆崖輕抿一口桌上隔夜的涼茶,饒有興致地問道,“老夫只是好奇,阿九你出身漢家皇室,怎麼會對六王爺納妾一事如此反感?且王爺待你,可說是極好,但從你中毒一事,他的緊張程度就能看出。
為人妻的道理,在你嫁來燕京之前,宮裡的老師、嬤嬤早就教導過了吧,怎麼還會,還會如此…………”“不可理喻。”莫寒側過頭去,亮晶晶的雙瞳望向正不知該如何措辭的岑繆崖,無所謂地笑了笑,“對麼?”“大概是吧。”“反正…………在世人看來,我就是如此不可理喻的女人。
超然灑脫如先生你,也無法理解我的心思。
但是,那又如何?”“無論如何,老夫勸你,做人有時要懂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無知是福。
還有,懂得惜福啊,阿九。”“哎喲先生,我今天來又不是跟你探討三從四德的!我想問…………先生你這有沒有什麼吃了就能一直睡一直睡的藥啊?就這樣睡過去,一直睡到結束的那一天也挺不錯的!”莫寒湊近了,壓低嗓子賊兮兮地問道。
聽到是向他索要東西,岑繆崖開始裝深沉。
“這個嘛…………如果給我個三五七年倒是有可能研究出來。”“唉,那就是沒有嘍,真不知道你說這麼多廢話幹嘛!”她小聲嘀咕,對著岑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