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說服不了我。此事休再提。今日你忽然來,是來拉我入2臣之列,還是要來和我談國事?若是要來汙我,請你快走;若是要談國事,何不開門見山?”
胡寅道:“國事。”
“好!”趙鼎道:“終於來了一個講道理的了。”
胡寅奇道:“誰又不講道理了?”
趙鼎忿然道:“自然是你們那個四將軍!他開出來的‘六事’,誰人忍得?再說我大宋眼前形勢雖然堪憂,但你漢部也未必就事事順心。若是欺人過甚,急起來也不過是兩敗俱傷!”
胡寅道:“依你說該如何?”
趙鼎道:“漢、宋畢竟是親家,北伐……北進之事,朝中大臣多不贊成,只是呂頤浩好大喜功,陛下又被呂頤浩、張浚矇蔽,這才釀成此變。如今兩家既願和好,何不各守先前之議,聯盟抗金,如此於你漢部、於我大宋都有好處。”
“先前之議?”胡寅冷笑道:“天下有這等便宜的事情?你們想打就打,你們想和就和?在真定、燕雲丟了性命的十幾萬華夏男兒,難道就這麼算了不成?宗副元帥壯志未酬身先死——這件事情你們至少要負一半責任!”
趙鼎道:“宗公子英勇戰死,我等聽聞後亦無不淚下。然而為國家生民計,還是兩家和好,方為上策!”
胡寅道:“那得問問齊魯軍團的倖存將士們答不答應,問問在北疆捐軀的十萬英靈答不答應!”
趙鼎是有良心的人,聞言默然良久,嘆道:“若按你說,卻當如何?”
胡寅道:“東南之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