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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前面的賓士開走了,門口的華人侍應生過來了,彎下腰看了一下週權,用英語問道:“先生,有需要嗎?”
“幫我把車裡的行李箱拿下來,謝謝。”周權用英語說道。
“馬上。”侍應生恭敬地道。
中年司機整理了身上所有的零鈔,發現還差二十元,尷尬地對周權說道:“後生,你看差二十?”
周權接過一大把零鈔數也沒數就揣進了口袋,但卻搖頭道:“不行,據我所知,你們這一行沒有收小費的規矩,我沒必要給你小費。”
司機一呆,難堪地道:“那怎麼辦?”
這時侍應生將四個行李箱拿了下來,恭敬地等在一邊。
周權在幾個口袋裡摸了摸,運氣不錯,屁股兜裡摸出了幾張小鈔,他拿了一張二十美元的和一張十美元的遞給了司機,換回了那張百元大鈔,說道:“按78的固定匯率來算,這裡是4塊港幣,多出的4塊算小費。”
“謝謝!”
有小鈔不先給我?心中埋怨了一句,司機有些生氣,待周權下車之後,一腳油門走了。
接下來周權開了一個單人標準間,帶著侍應生來到房間,給了侍應生二十港幣的小費。
“不對,莪身上哪來的港幣?剛才……”
給完小費,他才反應過來,自己應該,好像,似乎,佔了那個計程車司機的便宜。
“不好意思,你如果回來找我,我肯定還你。”
洗了一個澡之後,已經三點了,過了午餐時間,他準備去酒店的咖啡廳喝杯咖啡。
剛進咖啡廳,他就看見了好幾個香城的大明星,如譚校長,李聯傑,梅煙芳,關之林。
跟著侍應走向桌子,離李聯傑不遠,僅隔著一張桌子,中間那張桌子坐著兩個,保鏢?還是便衣警察?
雖然穿著西裝,但他感覺那兩人應該是保鏢,因為他和侍應走近的時候,那兩個人,和周圍幾張桌子上的幾個男人,都有意無意地在觀察他。
他對李聯傑最熟悉了,李聯傑88年定居洛杉磯,他第二年也去了洛杉磯留學,甚至還去過李聯傑的武館學習武術。
不過老李肯定不認識他,因為他只學過一次,免費的,後面再學就要收費,他就沒去了。
坐下後,他朝望過來的李聯傑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微笑,李聯傑也是一樣,但都沒說話。
李聯傑收回視線,他感覺在哪裡看到過這個年輕人,但印象不深,應該沒打過交道。
侍應給周權端上了他要的拿鐵,他拿出了一支雪茄朝侍應揚了揚,問道:“可以嗎?”
“先生,雪茄可以,我去給你拿雪茄剪。”侍應忙道。
“謝謝!”
侍應很機靈,不僅拿來了雪茄剪,還有酒精燈也一起拿來了,幫周權剪了雪茄,再幫他烤了一下。
周權悠然地喝著咖啡,品嚐著雪茄的時候,剛剛載他來酒店的計程車司機找來了酒店。
“他騙了我一百美元,我沒說謊,你們讓我進去找他。”
“先生,你最好馬上離開,不要打攪到我們尊貴的客人,否則我們立刻報警抓人。”
那中年司機在酒店門口爭吵不休,但幾個侍應生將他擋在外面,根本不聽他的,氣得他想撞牆,在酒店的威脅下,最終也只能憤憤離開,這裡不是他撒野的地方。
“剩下的是你的小費。”
不久之後,周權喝完咖啡,放下了二十美元。
“謝謝先生。”侍應生笑道。
周權離開酒店,上了一輛計程車車。
他對香港不熟,第一次來,問過酒店的侍應生,知道這裡屬於九龍半島,附近有些景點,如油麻地的廟街,紅磡體育館等等。其實這些他也熟,因為香城就那麼大,電視電影中經常提到這些地方。
廟街是露天夜市,白天沒什麼好逛的,他讓司機開去銅鑼灣,在那裡逛了兩小時,在街上吃了一點東西,又買了一些小東西,比如奶粉什麼的,又裝了兩個行李箱。
銅鑼灣扛把子浩南哥拜羅文為師,去年才加入一家唱片公司做了歌手,還沒演電影,銅鑼灣不如日後那麼有名,但周權也知道這條街,同樣是透過香城的電影電視。
他在銅鑼灣還逛了幾家古董店,這玩意兒他不懂,但撿漏這個詞兒他知道,而且他知道這些年國內有很多文物古董都被偷運出來了,香城就是走私通道,所以想碰碰運氣。
“這個,那個,還有那些,爽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