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打你,還要……”劉翼陰險一笑,握在手中的閃虎刀刀面一側,一縷光芒在其中流動著。
“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科爵頓時慌了,連忙半滾半爬後退著,心驚膽戰的看著那不斷湊著他靠近的閃虎刀。
“我要幹嗎?”劉翼嘴角一翹,徐徐的靠近著,隨即臉色一陰森恐怖:“你剛才都已經對我下殺意了,你說我要幹什麼呢?”
“你不能殺我,你不能……”科爵臉色難看得很,不斷的往後爬滾著。
“那個、那個是開個玩笑,玩笑而已,你大人大量絕對不會計較這一點玩笑吧!”科爵突然變卦,勉強一笑,背後的一堵牆擋住了後路,磕了一下心底發涼著,猶如墜入無底黑洞般,恐懼不由自主的作用著。
劉翼低頭看著不斷在乞求爭取一點生機,甚至兩行淚都漸漸流了下來的科爵,沒有一絲同情。
“你要是殺了我,你絕對也會喪命的,你放我一馬,回去我一定好好的在父親大人面前說你好話,嘉獎你”科爵面對劉翼的實力,已經沒有了任何的信心,唯有用言語進行相勸以及隱藏在其中的恐嚇來維持生命。
“哦?你的父親?”劉翼眼睛略微一絲驚訝閃過,心底暗自驚歎著。對那堆積如山的財寶劉翼並沒有多大的看入眼。這一停頓,在一旁揪著心看著的蒙達頓時暴跳起來,大喊:“大人,絕對不要相信他的讒言,我跟他有一段時間了,非常瞭解他,這人為了活命,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的。有仇一定要報的。要是大人你把他給放回去了,他一定會被稟告他的父親,到時候就慘了”。
劉翼點了點頭,微微一笑:“我知道,我只是有些納悶,他父親是誰?”
“他的父親可不得了,背後聯絡到的家族傳說曾與那傳說中得‘天寂神‘搭上邊,所以在這裡也過得如魚得水”蒙達謹慎著說道,說道‘天寂神’這三個字,一臉的崇拜顯而易見。
“天寂神?”劉翼思索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把目光投向了蒙達。
“天寂神,我對那也不是特別的清楚,只知道天寂神是個傳說,甚至跟那傳說搭上邊的都是了不起的。天寂神總共有五十位,他們的實力,簡直可以跟神相對比了”蒙達說得如神一樣了不起,炙熱的眼眸看著天空,像是有目一睹上帝的風采絕對不願錯失任何的機會。
“你就去死吧”突然,一聲陰險狡詐的聲音響起,劉翼也很熟悉的手中閃虎刀往後背一檔,一聲清脆的交擊聲響起。“真是一個頑固的傢伙,去死吧”劉翼憤怒一抄手中閃虎刀,順勢往背後偷襲的科爵腦袋看去。
“怎麼可能?”科爵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一直愣愣看著那與薄劍尖銳的劍尖與閃虎刀刀面的交接點,可是沒多久,一道較為迷濛的刀影閃過,那倒映在酒店迷濛璀璨的影子一分為二,鮮血橫撒。
“還好我留了一心細細觀察著,不然還真被他給**。還有,好鋒利的刀,這是我用這把刀殺的第一個人”劉翼微微一笑,看著那往斜向流去的鮮紅血滴,一震霎時那刀面上面又恢復了平常的光澤。
整個酒店內除了劉翼,君可以及蒙達,其餘的無論是酒店老闆還是侍者或者正瞪大眼睛看著事情發展的酒客,都有些發矇的看著那早已人頭兩分的科爵,似乎是從童話的故鄉中縱然化作現實,有些適應不過來。
“他、那小子竟然把泰羅家族的大少爺給殺了,不會吧?”一道有些發抖的聲音,伴隨著更多人的議論。
“沒錯,他的確殺死了泰羅家族的大少爺科爵給殺死了。這是真的”一名身材瘦小,頭髮棕黃色的老漢,眼神迷茫的看著劉翼無神說道。
“這下可遭殃了,我們還是快走吧,不然可能會被捲進這場恐怖的報仇風暴裡面”一名微微發胖的光頭男子,嚴謹的看著劉翼說道。
酒店老闆一臉苦色,同時又宛如對待上帝一樣對劉翼說道:“你們幾人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這事要是被泰羅族長知道了,對你我都非常的不利啊”一副好言相勸的模樣。
劉翼微微一點頭,也是明白裡面的緣由,淡漠說:“這點你不用囑咐,待會我們自然會走”。
“呼”酒店老闆如釋重負一樣呼了一口氣,對劉翼也沒有那般謹慎了。
劉翼低頭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蒙達不由嘆了一口氣,說道:“你還是起來吧!”
“絕不起來,恩公剛才如此厚待我,我確實那樣對待恩公,除非答應收我為奴隸,不然我絕對不起來”蒙達依舊一臉的堅毅說道。
劉翼思索一會,只能無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