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國的朋友,我沒有惡意,只要錢到位我不建意和諸位成為朋友!”信啥站起身來對著手下比劃了一下手勢,一邊搓著手裡的檀香木佛珠,一邊走過來笑著說對爾冬升說道:“不過我很好奇你們拍攝的是什麼片子,不知道這位導演能不能講解一下?”
爾冬升聽到這個要求也不好反駁,只好耐下心來準備說道:“我們的片子????”
“你抬起頭來!你是誰?”信啥突然衝著李強喊了起來,而周圍計程車兵見到將軍大叫,都紛紛的緊張的圍了上來。而看到自己計程車兵這個樣子,信啥將軍擺了擺手讓他們都退了下去,又衝著李強重複了一遍說道“抬起頭來!”蕭軒分明從他的話音中感受到了一絲顫抖,這讓蕭軒也轉過頭來。
“呵呵,蠍子,你就這樣歡迎老朋友麼?看來我這個老朋友的到來你是不歡迎了?”聽到信啥將軍聲音的顫抖,李強緩緩的抬起頭來,雖然嘴上很輕佻的說著,但是不斷顫抖的嘴唇和通紅溼潤的眼睛還是出賣了他現在的真實感情。
“蝮蛇?!”
信啥將軍一臉不可自信的看著李強,震驚驚喜的叫了起來:“是你麼?真的是你?你還活著蝮蛇?!”沙啞的聲音一下子更加乾澀,而且聲音中還有著強烈的顫音。
“嗯”李強強忍著眼中的哭意,咧了咧嘴擠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看著眼前這個老戰友,李強用力的抹了一把臉,很用力的錘了信啥一拳。
“卡啦!”看到李強動手,周圍士兵紛紛拉開槍栓,子彈上膛,其中一個士兵更是兇狠的準備用槍去砸李強的後腦
“住手!給我滾!”信啥滿臉猙獰的一腳把那個士兵踹的飛了出去,轉臉惡狠狠的對旁邊計程車兵吩咐道:“你們都退下!”。那些士兵看到信啥將軍這樣說,都麻溜的退了下去,臨走之前還把那個被踹飛計程車兵抬了出去。
“老闆你們也先出去一下吧!”李強轉過頭對蕭軒說道。
看到這種情況,蕭軒點了點頭,一瞥頭和爾冬升、小徐他們兩人先走了出去。蕭軒心裡音樂的猜到了大致的情況,這個信啥將軍應該就是強哥當年的隊友或者說當年的兄弟,而且蕭軒也敢肯定了以前的猜測,李強絕不是普通的僱傭兵!
“蝮蛇你活著怎麼不來找我,怎麼不來找我們這群兄弟!”信啥將軍看著李強暴怒的怒吼著。信啥一直以為李強死了,現在在後堂還供奉著李強曾經用過的一把手槍,但是他沒想到李強還活著,這讓他心裡無比的高興的同時也不覺的有些傷心。
“你聽我說???????你聽我說蠍子!”看著失控的信啥,李強用力的搬住他的身子大喊,看到信啥平靜下來,李強開始把自己的事情講述給信啥聽,一切的原本也都講了出來。聽著李強的話,信啥拳頭都狠狠的用力緊捏著,拳骨處因為用力過猛都一陣發青,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蕭軒站在外邊,望著不遠處那燈火明亮的木屋,心中也提李強和信啥感到高興,蕭軒能夠感受到他們之間那種的生死之jiāo的感情,那是經過血與火考驗的男兒之間的深切感情,這也是讓蕭軒感到羨慕的。
當蕭軒他們被請進屋子裡來的時候,李強和信啥將軍都恢復了正常,兩人正喝著啤酒聊著天。看到蕭軒他們進來,李強放下了酒杯笑呵呵的拉過信啥說道:“這就是我的老闆蕭軒,我現在是他的保鏢兼司機!”
“噗??”信啥一口酒全噴了出去,幸好他知道偏過頭去,不然蕭軒就倒大黴了,信啥將軍忍著笑怪異的看著蕭軒說道:“你比我們厲害,強哥給你當保鏢和司機,估計要是讓一些人知道估計會下巴脫臼吧!哈哈,真是厲害啊,能讓強哥心甘情願保護的人,我想一定是人中之龍!”說著就伸出手去和蕭軒握手,蕭軒能夠感到信啥話中的感慨和嫉妒。
“我一直把強哥當兄弟罷了!”蕭軒聽到這話,微微一笑,衝著李強和信啥將軍笑著說道。話語中的坦dàng和真xìng情讓信啥不禁暗自叫了聲好,心中不禁感嘆不愧是強哥的老闆。
“呵呵,剛剛多有誤會,我要給你們道歉,真是對不起啊!”信啥看著蕭軒幾人很是尷尬的說道:“你們拍攝有什麼不方便的儘管說!我聽強哥說你們要拍士兵的鏡頭,乾脆就在我的寨子裡拍吧,我這裡的兵你能用上的儘管開口!真槍實彈的都可以用!”
聽到信啥的話,爾冬升眼前一亮,很是難以自信的說道:“真的麼將軍?我正好需要你計程車兵配合拍攝一些鏡頭,這樣一來簡直太好了!”信啥的話讓爾冬升差點驚呼起來,這真是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來,這些真計程車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