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己完全無法控制行車的速度和這輛該死的加長型凱迪拉克,車身的長度使她連鑽都無法鑽,動不動就好幾分鐘停在原地的車速更使她冒火得想砸掉方向盤,而高堤的影蹤更是連邊都摸不上。
“高堤,我發誓非把你追到不可!”
一邊詛咒一邊想盡辦法切換車道,她生硬的打方向燈欲向左切入第二車道,誰知道位於她前方的一輛小客車卻突然停下來,她反應靈敏的跟著緊急煞車,但是後面那輛沙石車可就沒那麼敏銳了,它筆直的朝她美麗的轎車衝撞過來,一瞬間只覺天旋地轉,連呻吟求救都來不及,血緩緩的由前額而下,賀醒程昏迷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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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昏迷中,臉色蒼白的賀醒程,高堤只有一個感覺——她真的是很倔強!
“幫主,這是怎麼回事?醒程怎麼會弄成這樣?”和徐峰岸一起趕到醫院來的常毅神色凝重的問。
賀醒程是他從小看到大的,他疼愛了她十幾年,當她是親生女兒一樣,此刻看她毫無血色的昏迷在床,頭額纏著紗布,手腕吊著點滴,他比誰都難受。
“常叔,你別擔心,她只是受了點輕傷,住院觀察幾天就沒事。”高堤輕描淡寫的說。
“她在昏迷。”常毅仍無法松卸眉字間的重擔,一想到賀醒程有可能因為腦震盪而引發各種令人終身遺憾的事,他就不由得一陣顫抖,她還那麼年輕呵……
“她只是頭部略受撞擊,所以暫時昏迷,醫師替她檢查過,二十四小時之內她會醒來。”高堤的語氣更輕鬆了,好像在說,她只是個小小的感冒而已,根本不算什麼,但事實上——
他居然也會害怕她不再醒來。
她神采飛揚、口齒伶利的與他言語交鋒的火爆場面,不時片段式的出現在他腦海裡,這是首次令自己感覺到棋逢敵手的女子,他不希望她消失。
他不想再問進內心深處對她的感覺,真的僅止於此嗎?或者,她已觸動了他某一處的……他眉聳得更高,心中有懊惱。
“常叔,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好了,這裡有我們。”徐峰岸善體人意的說,“為了‘惡狼盟’的事,這兩天你都沒有好好休息,再撐下去恐怕不行。”
“我不要緊,我要在這裡守著醒程。”常毅固執的拒絕,“沒親眼看見她醒來,我不放心。”
高堤衡量情況,常毅年近五十,體力不比年輕人,這兩天又熬夜通宵的奔波,因此他決定以幫主的身分下命令,讓他無從抗令。
“常叔,你先回去,她一清醒,我立即派人通知你。”
“幫主——”常叔還想反對。
“別說了。”高堤以一種不容反駁的姿態說,“峰岸,你送常叔回去,凌晨三點我在總部等你,我們研究一下哥倫比亞販毒集團入侵亞洲的事。”
常毅無奈的由徐峰岸送走了,而高堤則一直在賀醒程的病房外守到凌晨二點半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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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疼痛得睜開雙眼,賀醒程首先聞到一陣刺鼻的藥水味,接著看見個陌生的白衣護士在為她的靜脈注射,她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恢復,只知道她像在某個地方受到一陣強烈的撞擊後她就不省人事了。
“這……這是哪裡?”她蹙著眉問,眼皮還是有點重。
“你醒啦!”護士顯然對她的醒來相當高興,“太好,高先生吩咐過,你一醒來就要立刻通知一位常先生,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打電話。”
“等等——”她急急的阻止舉步欲走的護士,高先生?!難道是高堤?!
“我是你的特別護士,你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都可以告訴我。”好脾氣的護士微笑著又轉回床沿邊。
“不,我沒有不舒服,只是頭有點重。”
護士放心的笑了,“哦!那是正常的,多休息,按時吃藥就沒事了,你不用擔心。”
“你……你剛剛說的高先生……”她頓了頓,不確定的問:“是他送我來醫院的嗎?”
“是呀!”護士的笑意更深了,“高先生是你的男朋友吧!他呀,可緊張你了,他還威脅我們的院長,如果你有任何意外,他就要拆了我們這家醫院,弄得我們又好氣又好笑,救人是醫院的職責,你說我們會見死不救嗎?”
“是不會,他太大驚小怪了。”賀醒程雙頰微紅,語氣模糊的回答。
在護士飽含笑意的眼光中,她覺得自己整個身體突然燥熱起來,那股騷動的浪潮一波波的朝她蜂擁而來,全變成高堤那雙深邃難測的眼睛。
“高先生一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