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在桌旁蘑菇著不肯走到沙發坐下,而他也一直在看著她,滿是深情的趨持著她。
半晌之後,黎若桐終於下定決心似的抬起頭,胡亂的衝著他一笑。
“我們開飯吧!不等高堤了,他大概又被什麼事給耽誤了吧!”
徐峰岸像一瞬從夢中被驚醒,望著她姣好又分明帶著些許緊張的臉龐,他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影慢步走到她身邊。
他就在她面前,頎長的身子將她困在餐桌一角,這裡只有他們兩個,黎若桐心臟怦怦跳動,昏沉又無力,深抽了一口氣之後,她真的以為在下秒他就要擁自己入懷了。
黎若桐不能呼吸、不能說話,也不能移動,因為他們相距不到零點五公分,徐峰岸眼中那種令她心跳的光芒又在閃爍了;她戰慄了,深深的戰慄了。
彼此都沒有說話,彼此也都知道這樣的機會難再,若是抓緊了,有一半可以幸福的機會;若是錯失了……她知道自己眼裡燃燒著希望和渴求。
幾分鐘仿如幾個世紀。
終於,理智這次戰勝了感情,徐峰岸首先撤離自己。
“我幫你端菜。”
急促的說完,他接著快速的由她身邊閃過,這雖令黎若桐大大的鬆了口氣,但也同時湧上一陣酸楚,委屈和難堪把她整個給吞噬掉了。她總算明白,徐峰岸對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這一切的驚心動魄,只不過是自己在自作多情而已呵!該徹底死心了,擁有他的愛,根本只是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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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陽明山知名的野味店出來後,吃了許多燒酒雞的賀醒程面頰嫣紅,平時難得流露出小兒女姿態的她此時平添了幾許女人味,看得莫中南目不轉睛又蠢蠢欲動。
“你看什麼?”上車後,她笑意可掬的問。她當然知道自己現在很美,尤其是這一身香檳銀的貼身晚裝更是富有魅力,要教男人犯罪是輕而易舉的事,特別是像莫中南這種膽大的好色之徒。
“沒……沒什麼。”
面對佳人,莫中南早剋制不住,動情的想伸出手去撫摸她那誘人的臉蛋,可是一想到小不忍則亂大謀,只要再找個地方灌她幾杯酒,到時候他想怎麼樣都行,又何必急在一時。
“既然沒什麼,怎麼還不開車?”賀醒程笑意盈盈的催促他,“我還想看看陽明山的夜景呢!對了,別開太快,我們慢慢兜風。”
是的,反正自己不想那麼早回去,何不就在這裡跟他耗!
聽康嫂說,黎若桐升職了,今天高堤勢必會去與她慶祝,而他們也勢必只有兩個人在一起,她甚至已經可以想像得出來他們在做每一個親密動作的畫面了,兩情繾綣、難分難捨……
哼!去他的如膠似漆!她根本就不在乎高堤吻了黎若桐或是與黎若桐上床,因為他的吻簡直遜斃了,又乏味了輕浮,也只有像黎若桐那樣單純的女人會依戀他,反觀自己呢,是絕對不會將高堤放在眼底的。
賀醒程要證明自己也是魅力無邊,瞧瞧,莫中南這個裙下不貳之臣不就對她百依百順嗎?“他可比高堤要好上千百倍哩!
“我們先去兜風,然後,我在山頂有一間別墅,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到那裡坐坐?我有一套很好的水晶,看看你喜不喜歡?”他發動引擎,討好的問。
“好啊!我沒意見。”她好心情,笑盈盈的回答。
她知道莫中南在打什麼主意,而她也相信自己有足夠的能力可以應付他,不說別的,就光說她放在皮包中的那把槍就好了,如果他敢亂來,這把槍足夠讓她自衛。
“醒程,我們都認識幾個禮拜了,怎麼都從來沒聽你提過你父母?”莫中南殷勤的問,“如果可以話,改天我想去拜訪伯父、伯母。”
賀醒程奇怪地睨了他一眼,拜訪她的父母?好笑,難道他真有娶她的奢望?
“我媽已經跟我爸離婚好久了,她現在人遠嫁美國,而我爸他呢,前陣子和他的現任老婆出國旅行去了,真抱歉,恐怕一時之間你都見不到他們兩個。”她誠實以告,只差沒告訴他,她的父親是黑道赫赫有名的賀天而已。
反正是他自己沒有問到這點,她也就沒必要現在講出來嚇他,更何況自己已經打算回美國定居,這裡的風風雨雨再也跟她沒關係。
“喔!那真是遺憾,我很抱歉對你問到這個問題。”莫中南用一臉“節哀順變”的語氣對她說。
他這幾天請的那個國際禮儀老師可真管用,本來像這種情況,他都是脫口而出,“真他媽的可惜!”
但現在不同了,為了要配合眼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