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最後輕嘆了一聲:“可惜那個開啟裂痕的手訣我不曾看清,不然興許能入內一探。”
“我看清了!”說話的是碧攸,語氣頗為得意,“那日裂痕開啟,我便在你身後,那姓宋的男修打出來的法訣我都看見了!”
秦悅喜道:“果真?”
碧攸重重地“嗯”了一聲,然後聲音就變得憂愁起來:“可惜我既沒有胳膊也沒有手,縱使知道法訣若何,也沒辦法告訴你啊。”
秦悅莞爾笑道:“這倒不是難事。法訣雖然千變萬化,但手勢也就那麼幾種而已。我將幾種手勢挨個兒打出來,若合了那手訣的第一步,你就說一聲。第二步,第三步亦如此。”
倘若知曉了法訣的每一步,整套法訣自然也水落石出。
碧攸應了下來,還甜甜地說:“主人當真足智多謀。”
但秦悅擺出了好幾個手勢,碧攸都搖了搖蓮花瓣,皆稱“不是這樣”。秦悅覺得奇怪,她所知的手訣也就這幾種了。碧攸心裡一急,徑直飛到了城主府的大門旁邊,青碧色的光芒噼裡啪啦地砸向了大門。
蘇澈看得目瞪口呆,那凰鳥也是一臉詫異。
秦悅只好向他們二人解釋了一番:“想來器靈這麼做自有它的用意。”
凰鳥溫煦而笑,看向秦悅的目光滿是依戀和孺慕。
片刻之後,青芒散去,碧攸飛回秦悅身邊,音色明快:“主人請看!”語氣很是驕傲。
秦悅朝城主府的大門望了過去。木質的大門上出現了深深的凹陷,而那些凹陷組成了好幾十個圖案,竟是一幅幅生動的手訣圖解。
秦悅拍了拍木蓮,“應是你足智多謀才是。”
這個手訣同她過往所見確實不太一樣。秦悅耐心看了一遍,將每一步手印記在心裡。
“我先去那道裂痕裡面一探究竟。”秦悅估算了一下時間,“倘若十天後,我沒有回來,你們再做其他打算。”
“前輩,我同你一起去!”蘇澈上前一步,露出了慷慨赴死的決絕之色。
秦悅掃了他一眼,搖首否決道:“不行,你修為不夠,還是別跟來了,免得拖我後腿。”
元嬰中期的蘇澈陷入了沉默。
秦悅踏上木蓮,正打算飛走,忽然覺得有人在抓自己的袖子,低頭一看,便見凰鳥的兩隻手緊緊地拽著她的衣袖,眸光中滿是憂慮。
秦悅安慰道:“你放心,我既然膽敢前去,定然有幾分把握。”
凰鳥低低道:“母親……”終是點了點頭,鬆開了衣袖。
秦悅直奔城郊而去。
前幾天,她突然想起秦昌說過,若想離開玄古之城,有兩個法子,一是等兩百年後被古城傳送出去,二是掐一段法訣,再用靈力開啟一個通道,而後便可主動離開。這兩個法子都能回到後世,只不過前者的目的地是北川,後者目的地不定罷了。
所以秦悅此刻無所畏懼。她心想:“倘若待會兒遇上什麼險境,我大可一走了之,實在無須擔憂。”
幾日之後,她便抵達了森林中的那片空曠草地。盤腿坐在木蓮上,深唿吸了幾下,抬手掐起了法訣。
裂痕緩緩出現,將草地分為兩半。秦悅打起精神,小心翼翼地乘著木蓮飛了下去。
裡面確實黑漆漆的一片,什麼也看不見。秦悅立刻放出神識,向四面八方鋪展開來。這裡空蕩蕩的,並無奇特之處。再往下飛了幾丈遠,便瞧見了那叢紅豔豔的花兒,恰在此時,神識忽地一痛。
原來這叢看似毫無殺傷力的凡花,可以攻擊神識……秦悅暗暗警惕起來。
這時,細微的風聲從某個方向傳來,秦悅下意識地朝那兒望去,神識一掃,頓知那裡有一個人修。
人修……大抵不會是什麼正常的人修,要麼是個傀儡,要麼是那修習邪術的怪物,而且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耳畔響起了似有若無的歌聲。秦悅定定地朝那人修的方向看了過去,也不知是不是她的幻覺,她彷彿看見了那人修黑白分明的瞳仁。
耳畔的歌聲漸漸明晰起來,秦悅下意識地向後一躲。胸前的衣襟似乎被尖銳的指甲劃破了,布帛碎裂的聲音傳了過來。顯然她的動作若慢了一步,那鋒利的指甲劃傷的就是她的人。
秦悅心念一轉,試著向左閃避。隨後她便清晰地感知到,這個人修如鬼魅一般跟了上來。
於是秦悅判斷:“看來他能在黑暗中視物,至少可以辨別我的所在。”
對手的優勢,自然越早消失越好。秦悅毫不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