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來自後世,設陣的手法和萬萬年前有很大的區別,女修對陣法之道的領悟也不是十分透徹,所以她至今還沒有分辨出這是一個幻陣。
不過這個幻陣中的景象全是她自己想象出來的,並不受秦悅心念控制。也就是說,倘若她的道心足夠堅定的話,她便可不依靠解陣,走出這個幻陣。
因而此刻她自以為在和秦悅鬥法,其實只是在接連不斷地對著空氣出招罷了。
一道道靈刃插進了“秦悅們”的胸口,女修滿意地笑了起來,但隨後這些秦悅全都消失不見了,女修沉下了臉色,警惕地環顧著四周,忽然看見一個藍色的身影。
她大聲喝道:“誰!”
那道身影是個窈窕的女修,由暗處走向明處,舉止優雅自然,就是面貌看不分明。
女修心中覺得奇怪,一步步走上前,那個藍衣女子的眉眼漸漸顯露出來竟同她長得一模一樣!
“何方妖物!”女修下意識地冷喝出聲,手中的靈刃正打算扔出去,忽然聽見一聲嗤笑。
“我可不是妖物。”藍衣女子雖然在同她說話,眼睛卻一直在打量著自己水蔥般的手指,彷彿對她不屑一顧,“我就是你,可惜……你已不再是你了。”
女修聽不明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藍衣女子徐徐走近,從上到下掃視了她一眼,指著她的心窩問道:“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女修愈是茫然。
“你看似同以往一般無二,實則早已失了神志。”藍衣女子轉身,似乎懶得再看她一眼,“你過去孤傲卓絕,從不屑和旁人爭執,今日卻對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修大打出手。明知晉階丹的害處,還要義無反顧地吞服,就為了滅殺這個素昧平生的女修。”
“蘭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