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先攻擊哪一雙眼睛?”
秦悅一臉冷漠:“全部。”
男修恍然大悟。神識,確實可以被分成幾份,同時進行攻擊。他剛剛竟不曾想到這一層!
“多謝前輩提醒!”男修感覺自己心中升起了無限的鬥志,“有前輩在側襄助,某登臨仙渡,指日可待!”
“閉嘴!”秦悅抽了抽嘴角,“三二一!”
男修立馬呼叫神識,攻向了九嬰。與此同時,秦悅從陣法裡跳出來,喚出掠影琴,噼裡啪啦地撥出一連串的音調。
九嬰猝不及防,動作滯了一滯。看上去威力小了許多。
男修的眼中浮現出了敬佩:“前輩怎知九嬰的弱點在眼睛?果真不同凡響!請受晚輩一拜!”
秦悅恨鐵不成鋼:“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跑!”
九嬰變成這樣是因為我的音攻啊!和你傷它的眼睛關係不大啊!制住了九嬰還不抓緊機會逃跑,秦悅真的懷疑這個男修缺心眼!
男修聞言,終於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從九嬰的蛇尾中掙脫出來。
秦悅一腳踩上畫卷,抱著掠影琴迎上了九嬰。後者眼睛受傷,暫不能判斷秦悅在哪兒,只聽得雜亂無章的音律嗡嗡作響,九嬰覺得天旋地轉,砰地一聲墜在了青草地上。
秦悅一手撥絃,另一手源源不斷地扔出了靈刃,趁此時機,將九嬰砸了個血肉模煳。
九嬰也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蛇尾毫無章法地舞動了起來,地上的青草都被壓折了,蛇尾偶爾還會掃過幾棵古木,參天大樹也一併被它撂倒。炙熱的火焰和威力磅礴的水柱一同從口中吐出來,可見它此刻心中的怨怒之深。
“快來幫忙!”秦悅小心翼翼地避著九嬰的攻勢,見那男修還呆滯地站在一旁,立馬喊道。
這句話她沒有用傳音,而是真真切切喊出口的。那男修倒愣了一愣,怔怔地朝著秦悅的方向望了過去,見是一個化神期女修,又是一陣怔忪。結合了方才兩人的對話,隱約發現自己彷彿誤會了什麼……
他剛剛,將一個修為不如自己的女修,喚作……前輩?這女修還表現得頗不耐煩?
男修恍然有一種“尊嚴盡失”的錯覺。
不過他此刻來不及細想這些。九嬰就在不遠處,唯有將其滅殺,他才有活命的可能。迅速御劍飛到了秦悅身畔,男修問道:“前……道友,我現下應當何如?”
秦悅抽空轉頭一看,男修看上去神采奕奕,想來靈力已恢復得差不多了。秦悅當機立斷:“用靈刃!”
靈刃中蘊含的靈力最為龐大,是短時間內滅殺敵方的好辦法。男修聽了也不曾猶疑,立刻甩出一道又一道靈刃,攻上了九嬰。
秦悅見狀,便停下了凝結靈刃,轉而專心致志地撫琴。(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m。閱讀。)
碧玉丹須用璽玉草 洗靈訣堪造純靈根2
九嬰死得著實冤枉。
它先是被音攻折騰得暈頭轉向,而後又被靈刃傷得體無完膚。眼睛受傷,不能視物,連反擊都做不到。
它可是一隻十品的妖修,這兩個人修本該不足為慮……九嬰悵恨地闔上了所有的眼睛。
秦悅見九嬰漸漸沒了聲息,便停下了撫琴,對男修道:“你去瞧瞧它死透了沒有。”
男修應了一聲,執著長劍,一臉警惕地上前。九嬰一動不動,男修又給它補了兩刀,終於確定下來:“已經死透了。”
秦悅這才收起掠影琴,慢慢走上前。
九嬰於她而言,算是一個龐然大物。抬頭望去,靈刃已將它傷得千瘡百孔,幾條蛇尾扭曲地纏在一起。
秦悅撿了一根樹枝,撥開九嬰的蛇尾,裡面還有三株不曾入腹的靈草,一個妖獸,和一個人修。
適才靈刃密集,這一獸一人難免被誤傷了。人修倒還好,尚有一絲求生的意志,避開了一部分靈刃。此刻雖然已沒了意識,但還剩一口氣在。那妖獸就沒有這麼好運了,本就是個修為低微的小妖,經受了這等狂風驟雨般的襲擊,早就一命嗚唿了。獸身上還有不少血窟窿,還在向外汩汩流血。
秦悅沉默了一會兒,將這隻妖獸拖了出來。
那男修看見妖獸反倒一喜,提起長劍,熟練地將妖獸開膛破肚:“道友,這是赤皮金花鼠,煉器的好材料,你我平分了罷。”
秦悅搖了搖頭:“我暫不想煉器。”她給那個氣息奄奄的人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