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知以靈力相搏,定鬥不過秦悅,所以又拿出了一張符籙。
這是一張火符,品階尚可,原也是一件攻擊的利器,但五行之中,水克火,這道火符在深海中的效果比方才那道雷符還要不濟。
更何況秦悅已有了防備,見符籙飛了過來,自然不驚不亂。她身負一個火靈根,而火符之內封存的本就是火系的法術,她應對起來自然得心應手。
她心裡隱約察覺出了不妥。啟涵鬥法,她方才也見識過了,很是揚長避短、因地制宜。這樣一個人,身處深海,只會用水系、木系這樣有利的法術或者符籙,定不會使出雷符、火符這般在水中威力大減的符籙。顯然面前這個人,已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啟涵了。
也不知啟涵著了什麼魔……秦悅抿緊了唇,接下了啟涵的一道道攻擊。啟涵雖亂了神志,但她卻清醒得很,自不會傷啟涵一分一毫。
啟涵見自己一直奈何不了她,眉宇間漸漸浮出了幾分急躁,使出來的道器也越來越繁雜了。秦悅一邊應對,一邊試探性地問道:“啟涵,你為何要對我大打出手?”
啟涵聞言,有一瞬間的怔忪,手上的動作也滯了一滯。他微微擰著眉,彷彿在思考什麼,但很快他就恢復了先前的模樣,一言未發,卻向秦悅甩出了接連不斷的殺招。
沒有得到任何回答的秦悅輕輕嘆了口氣。思量了片刻,拿出了一塊小石頭。
這塊石頭不是旁的,正是九星幻陣,當年她奪魁鬥陣大會後得來的頭彩。
她心想:“反正這不過是個幻陣,傷不了人的性命,此刻用來阻一阻啟涵正好,也省的他一直對我出招。”
果然,啟涵對上九星幻陣之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