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聰明,懂得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免得我徇私袒護。”
若是陳進……淨憂看著眾人,又添上一句:“不論此人是何身份,是何修為,都要如此處置。”
辰音頓首,而後慢慢抬頭,聲淚俱下:“弟子幾個月前離開宗門,回來的路上竟被……竟被陳茵師姐截下。她……她想殺我,她想殺我!弟子與她周旋良久,才僥倖逃脫。還請掌門為弟子做主,給我一個公道!”
淨憂還未說話,陳進就道:“你說我家茵兒害你,有何證據?”
“我,我……”辰音一副無措的模樣。
“信口雌黃!”陳進喝道,“無憑無據,也敢來此鬧事!我陳家的晚輩也是你能平白汙衊的?”
辰音仰首,直視著陳進:“長老若不信,大可讓陳茵來同我對質!”
淨憂吩咐了一個弟子:“去把那個名喚陳茵的叫來。”
陳進心道:“茵兒想要一個人的性命,我回宗門那日也聽見了。這事兒十有**是真的。若依照門規處置,那茵兒豈不是要面壁百年?不可不可,茵兒還有用,斷不能落到如此田地。”
片刻之後,陳茵便到了,規規矩矩地上前見禮。
淨憂指著辰音,問道:“你可認識這個人?”
陳茵咬牙切齒:“自然認得。”
“她說你意圖取她的性命,是否屬實?”
陳茵這才明白為何有人特意叫她過來,她知道輕重,抵死也不肯承認:“這人誣陷我,我根本沒有傷過她一分一毫。”
辰音轉眸看她:“師姐,你還道你出身陳家,縱使觸犯門規,也沒有人膽敢罰你。怎麼如今就不敢承認了呢?”
陳茵理智尚存,沒有受她的蠱惑,就是一口咬定:“我說沒有便是沒有,你慣會搬弄是非,如今竟陷害到我頭上來了。”
淨憂看著面前兩人,道:“你們一個說有,一個說無,這讓本座如何處置?”
辰音四望一週,目光懵懂:“其實當時還有個觀雲宗的前輩恰好路過,目睹了此事的經過。就是不知他是否再此,能否為我作證。”(未完待續。)
陳前情恰遂淨憂意 證往事亦合知謙心2
她話音剛落,人群之中就漸漸讓開一條道來,一個男修走了出來,揚聲道:“我作證!”
辰音舒了一口氣。她原本還擔心柳知謙選擇明哲保身,不願介入此事,現在聽見他的聲音,心裡才安定了不少。
柳知謙一步一步地走上前,把事情娓娓道來:“弟子外出之時,恰好碰見了這兩個女修。這個名喚陳茵的少女確實有擊殺同門之舉,還口口聲聲說她是陳家人,有好幾個做觀雲宗長老的長輩,門中沒人能奈何她。”
陳茵瞪著他:“你胡說!”
柳知謙很是訝然:“我可沒說半句假話。你還道,就算是掌門淨憂道君,也要讓著你的叔爺爺。你殺個人罷了,算不得什麼大事,根本不會有人怪罪的。即便是掌門,也管不了你。”
辰音聽著柳知謙添油加醋地說了不少,心裡都快笑瘋了,面上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連連點頭:“確實如此,確實如此。”
陳茵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你!你們!你們誣賴我!”
辰音連連搖首:“你說我誣陷你便也罷了,左右我人微言輕,擔個惡名也無妨。但這位前輩光明磊落,句句屬實,你可不要玷汙他的聲名。”
眾人開始議論紛紛:“陳家勢大,竟連掌門都不放在眼裡了。難怪今日陳進長老會拿掌門印……莫非是想取而代之?”
“幸虧掌門還沒給他。狼子野心,不知要把控觀雲宗做什麼。”
偶有一兩句議論的話語飄到陳進的耳朵裡,他的臉色越來越青黑,但仍舊壓抑著自己的怒氣,他想:“此刻萬萬不可發作,免得讓他們說我惱羞成怒,坐實了他們的言論。這事兒說來也是茵兒惹出來的,哎。”
陳茵自然也聽見了那些議論聲,急急地站起來,走到淨憂近前辯解道:“掌門別聽這人胡言亂語,我沒說過這些話,沒說過……”
柳知謙大笑連連:“你剛剛說你沒有蓄意謀害同門,現在又不承認你說過這些話,你竟以為單憑你的一兩句說辭,便可掩蓋你謀害同門師妹的罪行嗎?”
陳茵回首看了他幾眼,忽然指著他和辰音大喝道:“你們二人是舊識!你們聯手中傷我!”
辰音睜大眼眸,一臉無辜:“你說什麼舊識?什麼聯手?”
“我聽見你喚他伯父了!”陳茵大喊,隨後便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