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偉走回洞府,恰見王祿迎面而來,連忙見禮:“拜見師叔。”
王祿點了點頭,問了一句:“你方才在和誰說話?說了那麼久。”
許偉恭恭敬敬地答道:“那是陳茵,師叔囑咐我要好好關照的那個人。”
王祿也沒太在意,就淡淡地“嗯”了一聲,正打算走,就聽許偉又道:“今天她被人氣著了,我安慰了她兩句。”
王祿來了興趣:“誰敢氣她?”
“便是這一次新收的弟子中,年歲最長的那一個。”
“原來是她。”王祿不再意外,“次次都能把別人氣倒,也是她的本事。”
“那小姑娘嘴毒著呢,陳茵不過是嘲笑她資質不好,她便諷刺陳茵只能依靠家世。還說什麼,陳茵現如今依傍家族,得盡風光。但若沒有半點長進,家族早晚會捨棄她這個憊懶子孫。”許偉繪聲繪色地說道。
王祿竟笑了笑:“她倒是看得通透。只是資質不佳,年歲亦長,可惜,可惜了啊。”
另一邊的賈湘很是激動:“我只在俗世聽過一本傳奇,說是有個叫孔明的人,在兩軍交戰之時,把對方的軍師痛罵了一頓。誰知那軍師便氣得從馬上摔了下來,活生生地摔死了。”
而後又滿眼崇拜地看著辰音:“你剛剛斥責那個陳茵的神采,倒教我想起了孔明的故事,說不準哪天你也能把那個陳茵罵死。”
“我哪有這個本事?”辰音笑了一笑,微微垂下眼眸。
其實陳茵所言,她也不是全然不在意。
她知道自己天資不夠,也已然過了適合入道的年紀,但她不願意面對這個事實,所以一直把這件事埋藏在心底,不想為此憂慮。可這件事,終究被陳茵揭了開來,逼迫著她去正視這個現實。
她也不知,她那般理直氣壯地反駁陳茵,是因為自己想要據理力爭,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