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在自己身邊一樣。
因而她很是感慨地說道:“我如今修仙的時日尚短,只見旁人得大道、登仙門,卻不知自己何時能有飛昇的福緣。”
鴻一也道:“至少也有人成功過。道途浩瀚,仙路渺茫,潛心求索,定可有所收穫。”
秦悅微笑:“長老說得是。修行在於求索,在於參知,在於思悟。”
於是兩人開始聊起了對修道之事的理解,過了很久,鴻一才發現話題被帶跑了,連忙轉回他的來意:“對了,你覺得晏行合適嗎?”
秦悅斟酌著措辭:“勞長老掛心,墨寧暫時不想尋道侶。並非針對您故友的愛徒,實在是心無此意。”
鴻一又勸了勸:“你不妨再考慮考慮。”
秦悅堅定地搖了搖頭。
鴻一很是遺憾:“也罷。只是你記得不要把此事告訴浩然。”
秦悅本就沒打算把這事兒往外說,見鴻一特意提了一句,反倒起了好奇之心:“為何?”
鴻一道:“你此番傷重歸來。浩然在你身上花了不少心思,老夫覺得他對你非同一般。”
“長老多心了。”秦悅笑道。“我和周浩然僅為至交好友,互敬而已。沒有半分男女情義。”
鴻一大笑:“我也這麼覺得。後來我幾次試探浩然,確然如你所言。只是他畢竟是我收的徒弟,讓他知道我為不相干的孟晏行考慮,怕是不好。”
“原來如此。”秦悅隱約覺得自己也被鴻一試探了。他有意提到周浩然,分明是在窺探自己的心意。這個八卦的老道君!
後來的幾天內,秦悅都在查閱各種典籍玉簡,尋求修補丹田的良方。鴻一說她丹田碎了,她沒有神識,沒能一下子就發現。後來仔仔細細地探查。果然發現了幾道裂痕。
丹田是修煉之根本,若不能補好,就不能留住吸納的靈氣,修為不能寸進,更別提進階了。秦悅也不急,她就不信木搖宗這麼多珍藏的古籍,找不到一個修補丹田的法子。她常常把記載逐字逐句地看過去,補丹田的法子沒找到,反倒了解了許多修真界的奇聞異事。亦頗感欣慰。
本想通宵夜讀,卻被承影打擾了。後者帶著一個乾坤袋進來,道:“一個師兄送來的,說是前輩先前買下的靈草。”
秦悅抬眸看了一眼。覺得承影的面上似有從前的笑容,很是欣然:“你臉色好看了不少。”靜合丹果然有用。
承影應景地一笑,猶豫了一下。緩緩地跪下。
秦悅原本穩穩地坐著,見承影跪了下來。立馬站起身,問道:“你這是做什麼?”
承影頓首:“前輩重情重義。待我有如至親。晚輩感念至極,自知不肖,但寸心所願者,唯長伴前輩左右,亟求應允。”
秦悅聽明白了幾分:“你想一直隨著我?”
“正是。”承影抬起頭仰望秦悅,“前輩與掌門有五十年之約,早晚有一天會離開木搖宗。晚輩不才,寧肯捨棄宗門弟子的身份,也要隨同前輩,願為前輩料理洞府瑣事。”
“你若是為了報恩,大可不必如此。”秦悅走上前扶起承影,“你我修仙之人,各有各的道路要走。我希望你日後修道有成,為人敬服,而非一味跟隨於我。”
承影還想說什麼,卻聽秦悅繼續道:“我當初悉心栽培你和席昭二人,但如今只有席昭飽受美譽。你們掌門也更看重她,許她與行遠一同涉足宗門事務。承影,你可想過為什麼?”
承影怔了怔:“席昭師姐為人穩重,事事都細心些。”
秦悅把承影一縷散落的頭髮撥到耳後:“不僅如此。席昭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宗門瑣事是場歷練,雖說耗費時間,但她願意盡力去做好。旁人的讚譽倒是其次,豐富閱歷、增長才能,才是最主要的。”
承影默然。
秦悅又道:“當年你二人初來我洞府,都是築基初期。這些年過去了,你仍留在初期,而她卻已經躍上了築基中期。宗門之事何其龐雜,她還能兼顧到修煉。你若再不勤勉些,等著來日喚她一聲師叔嗎?”
承影垂著一雙眸子:“多謝前輩教誨。”
秦悅這才繼續方才的話題:“至於你剛剛說想一直隨著我,這份情我領了,但我不用你這麼做。修行之路漫漫,你用心修煉最為要緊,若想報什麼恩,這便是對我的回報。”
承影低聲回答:“晚輩知道了。”
“那你回去吧。”秦悅回到案前,繼續翻閱古籍。
承影聽話地往門外走,快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折回來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