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揣測人心,只不過是擔心自己受到謀算。她出身家族,自小卻受盡了迫害,從未有過知己。現在卻覺得修行路上不是那麼落寞了。都說大道無情,她如今以為不然。大道應是寡情,識真心,辨偽意,守一二良伴足矣。
秦悅看著李雁君身上冒出來的絲絲靈氣,心中微訝:“她這是踏入了頓思之境?身處如此情形還能悟道,這心境我也是佩服。”
片刻之後,李雁君清醒過來,猶在感慨:“你不知道,我有多羨慕你。你不必為生存擔憂,你可以去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遇見寶物,喜歡的就爭一爭,不喜歡的都不願意伸手去拿。”
說到這兒,她彷彿明白了為何秦悅明明精通煉丹,卻對《玉泉丹書》是無所謂的態度。她笑了笑:“修仙之人,過得如你這般隨性自如,才算是和‘仙’字搭了邊吧。”
秦悅對李雁君突如其來的真情流露表示驚奇:“我還羨慕你才智過人,鬥法不輸男修呢。”
李雁君輕笑了一聲:“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這時兩人已經走到了石碑的斜前方,她們對視一眼,同時向前邁出一步。
秦悅感覺有一雙無形的手拖拽著她的雙腿,整個人被迫地向下掉落。木蓮喚不出來,只好勉強搭出一個靈障用以防禦。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只有下落帶來的風聲。
秦悅伸出手,摸到了李雁君衣袍的下襬。她心安了不少:“你說這個通道是通往哪裡的?”
“塔底。”
“這麼篤定?”秦悅笑問。
“難怪那麼多人走了幾百層都沒有登頂……真正的登仙路,原來設在塔底。”李雁君喃喃自語。
又是登仙?“這種空穴來風之事,你也信?”
“寧信其有。”李雁君淡然道,“如果真的有,自然再好不過。如若沒有……我們離開便是。”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