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嘛。”
秦悅見它說得頭頭是道,覺得有趣得很,又拆了不少玉盒,把裡面封存的果子遞給它吃。
翡翠碧眸含笑,津津有味地啃著果子,吃到一半吐出了一個果核,伸出貓爪擦了擦嘴,道:“你怎麼不把元嬰放出來玩?”
秦悅自視丹田,發現小元嬰正趴著睡著了,臉歪向了一邊。半長的頭髮蓬蓬的,散落在了一旁。大概知道秦悅在看她,下意識地伸出小手揉了揉眼睛,但仍舊沒有睜眼,一副“我好睏再讓我多睡一會兒”的模樣。
秦悅收回了視線,對翡翠攤了攤手:“睡著了,改日再放出來陪你玩。”
翡翠試圖解釋:“我不是要和她一起玩,我是關心你……”
秦悅沒搭理它,埋頭讀書。
翡翠乾脆承認:“好吧,我就是想和她玩。”(未完待續。)
改天換命塵年隕世 棄信忘義胡易逃生2
秦悅抬眸一笑,突然聽見門外傳來一句:“師祖在否?掌門有請。”
翡翠懶洋洋地趴在一堆書冊上,看著秦悅步履生風地走過去開門。
門外是個築基期的男修,見她出來,拜了一拜:“掌門說他活捉了一個魔道,問師祖您想如何處置。”
秦悅踏出洞府:“我去看看。”
男修猶豫了一下,道:“掌門說師祖給一句答覆就成,不必親自前去。”
秦昌是擔心她腿傷未愈,不便行走啊……秦悅微笑:“無妨。”
回首望了一眼翡翠,後者小跑過來,沿著她的裙角攀上她的肩膀。
秦悅抱著翡翠,信步而行。那個男修自然不敢走在她前面,只是跟在後頭,隨著她的腳步走。偶爾抬頭看著她的背影,心中不免感慨:“這位前輩我也是見過的,以往不覺得她如何出塵閒逸,如今看她倒有了飄然登仙的氣度。這結了嬰的人,果真不太一樣。”
沒走多久就到了秦昌洞府,秦悅走了進去,便見師尊凌玄背對著她,負手而立,隱隱約約地透露出化神期修士的威嚴。
秦悅默了片刻,把翡翠放在一旁,緩緩跪下:“弟子不肖,頗令師尊煩憂。”
秦昌轉身,就看見么徒乖乖巧巧地跪在了面前,連忙上前扶起她:“傷還沒養好,無端跪下作甚?”
秦悅垂眸:“不瞞師尊,我的經脈已經補好了。”
“能補就好,能補就好。”秦昌連連點頭,欣慰不已,“見你如此,為師就放心了。幾月不見,你可是有什麼奇遇?”
秦悅知道他在問自己如何補好了經脈。她笑了笑,答道:“幾百年前偶知了一個秘法,不僅可以修補受損的靈脈,還能洗筋伐髓,剔除經脈雜質。師尊可要一試?”
秦昌沉吟:“等他年修煉遇見瓶頸之時,再試此法不遲。”
秦悅點了點頭,又問:“那魔道現在何處?”
秦昌指了指後門:“鎖在後面那個陣法裡了。你去罷,想怎麼處置,全憑你的心意。”
秦悅提步,神色自如地走了過去。
幸虧她來看一眼,那胡易竟然妄想逃出去。
秦悅看著解了一小半的禁制,冷笑道:“你的陣法造詣倒也不差,竟能解我師尊佈下的法陣。”
胡易陰嗖嗖地掃了她幾眼,見她面上盡是從容不迫的笑意,懷中還抱著一隻雪白的靈獸,而自己卻被關在這裡,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頓時氣恨交加:“你倚靠師門,把我捉過來,算什麼本事!”
秦悅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可惜啊,陣法造詣再高,也沒能把那個解靈陣設下來,讓我逃過了一劫。”
這話委實戳中了胡易的痛處,他恨聲道:“一月,不,半月!再給我半月我便能徹底領悟那個陣法!哼,我不過是棋差一著!”
秦悅雲淡風輕地看了他一眼,就不再理會他了,專心致志地研究起了困住他的陣法。
斂眸演算了片刻,秦悅運起靈力,把胡易解開的那部分陣法補好了。心念一轉,又把陣法加固了幾分。
胡易不敢置信:“你!你怎麼還能運轉靈力!”
秦悅語重心長地說道:“道友啊,你有張良計,我有過橋梯啊。”
那四根鎖靈釘明明鎖住了她的經脈!胡易怎麼也想不通為何秦悅現在還能自如地運轉靈力……真是命好。
“我請師尊生擒你,不過是要問你一件事。”秦悅悠悠道,“你要我的純靈根,究竟有何用?”
胡易冷哼:“我憑什麼告訴你?”
“如今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