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次見這般勤勉的秦悅,飛到了翡翠的身旁,竊竊私語道:“她何時轉的性子?”
翡翠搖了搖腦袋,一臉深沉道:“沒準兒她只是一時興起……”
一獸一燈議論的焦點正在謹慎地掐出法訣,千蓮幽火夾雜著靈根之火,烈烈燃燒著丹爐之底。
凝元丹的手訣總共分為九大步,八十一小步,順利打完並非易事。秦悅運起神識,小心翼翼地探進了爐子,灼熱的氣息撲了上來,所有靈材都化成了一灘靈液,在烈火的蒸煮之下慢慢沸騰,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等了片刻,滿爐子的靈液只剩下了四分之一。秦悅攤手,結出了又一個法印。
沸騰的靈液緩緩沉寂下來,秦悅瞅準時機,打出最後一個手訣——最為重要的成丹手印。
這一步手印很是漫長,不能有一絲分心。秦悅熟練地掐訣,爐子裡的靈液互相分隔開來,緩緩凝結成丹藥的模樣。
秦悅依舊運著神識,去觀察爐中一絲一毫的變化。這是她第一次把神識用於煉丹,覺得效果頗好。至少可以清晰地看見丹爐之內的景象,不用憑感覺去決定何時結出手印。
又過了些許時間,一顆顆丹藥結了出來,紛紛掉落在爐底。
秦悅長舒了一口氣:“凝元丹啊凝元丹,我終於又能煉製了。”
心情頗好地啟開了爐子。爐底的丹藥安安靜靜地躺著,忽然趁秦悅不注意,一個接著一個飛了出來,眨眼就飛出了屋子,不見了蹤影。
秦悅倒不生氣,望著凝元丹飛走的方向,摸著臉龐傻笑,喃喃自語:“我倒忘了仙品會飛……”
翡翠望了一眼照心燈,小聲問了一句:“這是中了什麼魔障?丹藥沒了還這麼開心?”
照心燈輕聲附和道:“她今日一直都不正常……煉丹都沒讓我們看爐子,全程都是自己親力親為。”
秦悅又翻出了一份凝元丹的靈材,扔進了丹爐,過了一會兒,對身後的一燈一獸招了招手:“你們過來替我看爐子。”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回倒不用自己戰戰兢兢地守在旁邊,交與旁人看顧片刻也無妨。
照心燈愣了一會兒,道了一句:“正常了……”
秦悅坐在一旁,拿出禹海的地圖細覽。隨口問著照心燈:“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南域?”
照心燈微怔:“你要去南域?”
秦悅點頭:“我想去禹海尋寶……但禹海之大,什麼都找不到的可能性太大了。我決定找到了就回北川,找不到就去南域,總不能白跑一趟。”
照心燈童音微顫:“倘若你遇見了我的主人,會將我交還給他嗎?”
器靈堅信華殊是因為它掉階降品才不要它的,它沉睡了兩百多年才升回了當初的品階,這回主人一定不會再拋下它了。
秦悅點頭應了:“會的。你忘了,我曾允諾過你的。”
幾年以前,器靈偶然提及一個鍛造靈根之火的法子,秦悅恰好聽見了,十分好奇,奈何照心燈不肯吐露半分。當時秦悅便以將燈籠歸還華殊為條件,換器靈說出秘法。各取所需,兩全其美。
器靈自然還記得這回事兒,聽秦悅提起頓時放心了不少,燈內的火光亮了一亮:“那就好……謝謝你。”(未完待續。)
禹海水滋養純靈氣 千蓮火煉製仙品丹2
待到這爐凝元丹煉成,秦悅率先設下禁制攔下了它們逃跑的去路,而後才有條不紊地把丹藥一個一個捉下來收好。向晚之時便吞了幾顆修養靈元,果真有仙品之效。
秦悅十分欣慰。
幾天後,她正式啟程前往禹海。本命法寶在側,三系靈力在身,靈元完好無缺,準備不可謂不充分。唯一的缺陷便是元神十不足一,好在鬥法用不上元神。
翡翠其實不想入海,但見秦悅執意要去,只好勉勉強強地跟著一道走了。照心燈默默地跟在翡翠身後,光芒一閃一閃的,襯得一張沉雪獸臉也變得溫暖起來。
月餘之後,秦悅終於抵達了禹海海岸。恰值黎明,旭日東昇,海水映著朝霞,顏色瑰麗至極。秦悅好整以暇地站在海水邊緣,任憑浪花前赴後繼,撲在自己的腳面上。約莫過了半刻鐘的工夫,豔陽便升至了半空,海面亦恢復了湛藍色,和一眼望不盡的天際連成一片。
看完了這場壯麗的海上日出,秦悅就慢悠悠地踏進了海水。翡翠咬了咬牙,跟了上去,攀上秦悅的肩膀。照心燈畏寒,覺得海水涼涼的,一點也不願意待在水中,悄無聲息地飛進了秦悅的袖口,躲在了她的儲物珠子裡。
秦悅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