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碧眸一動不動地盯視著白若。
秦悅神情微凝,淡淡道了一句:“我正打算離開,師妹自便。”
白若似是不想讓她走,又問道:“師姐的衣裳……怎麼成了這樣?”
秦悅低頭看了看,身上穿著的一襲黑袍已經破了好幾道口子,全是方才逃生之時被那些高低不平的山石勾破的。
“小事而已,回去換一身便是。”秦悅舉步,不欲多聊。
“師姐對我愈發生分了。”白若微怨,“此前師姐提點我,做人不要忘恩負義,墨宜私以為甚是。近年來,常自深省,回首思過多時,就是不知……以往何處惹了師姐不快?還望師姐稍加言明。”
秦悅微微挑眉:“我若說我夢見了你對我不利,你可相信?”
白若一時語塞:“師姐……師姐莫要誆騙我。”
秦悅繼續道:“古往今來,神人託夢之事多矣。說不準是哪一路的神仙指點我看清旁人的真面目。”
白若並未答話,一雙眼睛驚疑不定地看著秦悅。
秦悅輕笑:“不過鬼神之說,不可全信。”
白若神色稍緩:“師姐若無要事,可否與我結伴而行?”她見秦悅正打算走,唯恐她不會同意,特意加上一句:“我亦想盡快回宗門,至多在此停留兩天。”
“我已是元后的修為,而師妹不過結丹後期,相差懸殊,何以結伴同行?”秦悅說得不冷不熱。
白若抿唇,臉色不太好看。
她修煉也算勤勉,近幾年藉著紮實的根基,已從結丹中期躍上了結丹後期。她的師尊慎行也不過十幾年前才進階元嬰。
結丹期的人看不透高階修士的修為。她料想秦悅的結嬰大典剛過,修為應該只有元嬰初期,無甚可得意的,沒想到面前這位師姐已是元后之人了。
她們二人年齡相仿,她原也不差,但同師姐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