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上兩處地方亮了起來。
“還有魑魅島和凌江。”秦悅又點了點地圖上的兩處,那兩個地方也跟著亮了起來。
她感覺自己的心怦怦跳得厲害,但又出奇地冷靜。鎮定地看著地圖,已有四個地方亮了起來,那些都曾是種靈陣的所在。
這四個亮點分別落在西方,東方,北方,南方。
秦悅盯著阻隔南域和北川的禹海:“東西南北,還有一個,中。”
五行若按方位劃分,則金對西,木對東,水對北,火對南,土對中。秦悅辨識了一下水火兩靈根的地方,確實一個在北,一個在南。就此來看,她的猜想已經得到了證實。
秦悅打算抽空去禹海走一趟。不是升都界與天齊界之間的禹海,而是南域與北川之間的禹海。倘若不出意外,那裡藏著一個純土靈根。
她隱約覺得自己推算出了一個大機緣。
只是禹海海獸頗多,她要做萬全的準備才好。
翡翠就看見秦悅一會兒深思沉吟,一會兒眉眼含笑,也不知她是著了什麼魔。再看看她手上拿著的玉箋,只勾畫了幾根孤零零的線條,亮著四個光點,壓根兒看不出什麼究竟,真不知她忽喜忽憂的在想些什麼。(未完待續。)
七竅心推演種靈陣 三寸舌質問埋禍人2
秦悅手腕一翻,暫且把玉箋收了起來。信手啟開禁制,而後就對上了一雙黑黝黝的瞳孔。
這是一隻化形妖獸,介於八品和九品之間,尚未完全化成人形,大耳朵毛茸茸的,頭上還有一對獸角。也不知是什麼品種的妖獸。
秦悅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幸虧方才設下了禁制,不然還不知要出什麼亂子。”
翡翠低聲喃喃道:“我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秦悅望著眼前的妖獸,心道:這隻沉雪獸雖會卜算吉凶,但未免為時過晚。
面前的妖獸生得虎背熊腰,看見秦悅之後,立馬慢吞吞地朝她走了過來。腳底力道不小,踩在凹凸不平的山路上,發出了不輕不重的聲響。
秦悅看了看自己纖瘦的身板,再看了看對面壯實的妖修,下意識地抱緊了懷裡的翡翠,踏上木蓮向後飛走。
那妖獸見狀,步伐緩了一緩,微微抬手,後背憑空生出了一雙翅膀。張開翅膀朝著秦悅飛過來,比她的木蓮還要快上幾分。
秦悅疾奔之餘回首,瞅見那妖獸越來越近的身影和他身後一雙黑色的羽翼,愕然之餘終於想起了這是什麼妖獸——窮奇。
窮奇是上古兇獸,據傳它外形似虎,身量如牛,頭生龍角,背有黑翼,以吃人為樂……秦悅想到這兒,頓時不敢掉以輕心,只管祭出一身靈力往前疾飛。風聲入耳,她隱約覺得這隻窮奇離自己越來越近,直到一個翅膀形狀的黑影覆蓋住了自己。
窮奇就在她的身後!
秦悅當機立斷,立刻喚出羽扇,遣去與窮奇纏鬥。自己並不多做停留,而是繼續飛快地逃走。可惜半刻鐘不到,羽扇就飛回到她的手上,窮奇也緊緊跟上來了,滿眼寫著嘲弄。
此時秦悅恰好飛到了一個岔道口,一時之間慌不擇路,徑直往較為狹窄的那一條路上飛了,沒過多久就發現這是一條死路,頓時心灰意冷。看著遠遠追來的窮奇,秦悅的面色無奈而決絕,活動了一下手腳,打算與這妖獸大打一場。
幸而此路雖說不通,但尤其狹窄。窮奇一雙翅膀極為寬大,被兩側山壁攔在了外面,前進不得。
窮奇怒吼了幾聲,收起翅膀,踏著重重的步子走了過來。
他飛著的時候速度極快,此刻改為步行卻慢了許多。身材笨重,步履蹣跚。一時半會兒還走不到秦悅身旁。
秦悅望著他黑黝黝的瞳孔,暗道:“窮奇喜歡吃人,決不能讓它一路走過來……要麼我跑,要麼把它打跑。”
細細想來,還是前者成功的可能性大一些。回首看著身後的巖壁,神識探進去,發現這段石壁不過一丈左右的長度,秦悅抿了抿唇,揚手喚出羽扇,慢慢掏空這一片山石。
窮奇似乎只能近身搏鬥,不能遠攻,見她正在想法設法地逃走,只能加重腳底的力度,發出不滿的嘶吼,一時之間,地動山搖。
秦悅估算著窮奇的速度,再看了看挖到一半的山壁,心想:“不妥,照這般慢吞吞地挖下去,那窮奇早走過來把我吞吃入腹了。”
她攤開手掌,挽青劍登時出現在了手上。
這把寶劍品階頗高,碎石削鐵不在話下,唯一的缺點便是和沉雪獸相剋。
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