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入這洞口時蟋蟀就感覺,自己又進了一間封閉的石室,並且這石室看來還是被禁制起來的,因為室壁全部都流動著陣法靈光,看起來還是個反禁制。
沒有來得及過多的檢視此石室,蟋蟀馬上開始尋找莫斷魂的蹤跡,神識過處,蟋蟀突然眉頭一皺,隨後就見他連閃數次避開攻擊,緊跟著,蟋蟀站定之後才開始打量著攻擊自己的東西。
只見一頭類似野牛般的怪獸低著頭立在自己不遠處,此獸大約只有野牛般大小,全身青黑,頭上擁有一個奇怪形狀的犄角,就好像是彎曲的兵刃一般,雙眼土灰,看的出,它看不到任何東西,只能憑著本能行事。
看了一眼四周,蟋蟀現這十丈左右的石室另一頭居然還有一頭和這一模一樣的傢伙,而那莫斷魂則正被這怪獸四處追的亂飛。
“蠻虜妖獸?”看著這兩頭妖獸,蟋蟀並沒有太多表情,這種五級妖獸對現在的他來說,還構不成威脅,更何況這種妖獸是天生的瞎子,只能憑感受氣息行事,因為是瞎子,所以也不懼怕任何高階妖獸。
看了看小赤,蟋蟀覺得這傢伙應該是最無奈的了,因為只要是低階妖獸看見小赤無一不是乖乖的俯任其宰割,而現在,很顯然對方是不會在乎它的了。
“啊……”
就在蟋蟀看小赤之時,邊上的莫斷魂突然傳來一聲慘叫,看樣子是沒有多過蠻虜妖獸的攻擊。
“小赤,這傢伙交給你了,啊……死牛,敢傷我仇人?”見莫斷魂已經快要支援不住,蟋蟀一聲大喝挽起一片劍光朝那隻還想繼續行兇的妖獸攻去,隨後蟋蟀的飛劍猛的出現在其身邊,狠狠的對著這隻像牛卻又不是牛的妖獸斬去。
“噗……”劍光和妖獸的對撞,頓時將這妖獸給砍成了兩截,鮮血飄灑流淌了一地。
“多謝陸道友相救,在下……”
“砰……”
就在莫斷魂以為蟋蟀好心救他時,卻不想被蟋蟀突然出手,隨後飛劍一閃將他打了個對穿,狠狠的撞在了牆邊,眼瞅著是活不長了。
“小爺只是不喜歡看見自己的獵物被其他畜牲盯上而已,那麼多廢話做甚?”自言自語的說了一聲,蟋蟀將飛劍幻化成點點赤光守護在四周,隨後才向小赤的方向看去。
當他的眼光落在小赤身上時,頓時被這隻赤鳥嚇了一跳,只見此鳥正站在那蠻虜妖獸的頭上正享受的吸食著對方的腦漿,看上去愜意無比。
就在這時,整個石室的反禁制卻突然大開,露出了一個出口,室內頓時一片光亮。
吞了口口水,蟋蟀轉頭看了看出口,隨即明白,這應該是出口,既然有了出口,蟋蟀便又放心的看向莫斷魂,見其已經不在動彈,明顯的是已經斷氣,隨後他才緩步朝莫斷魂躺著的地方走去。
看了看這老頭,蟋蟀單手一吸,將他的儲物袋收了過來,稍微探查了一下,蟋蟀現這傢伙竟然窮的可憐,裡面除了一百多下品仙石和幾塊中品仙石就只有幾件像樣的法器而已,他竟然沒有其他法寶,甚至連底級法寶都沒有。
蟋蟀低頭看向莫斷魂,想了想,隨後便開始搜尋著他身上是不是還有什麼寶貝沒有收取。
就在蟋蟀搜尋莫斷魂身上之時,突然一道彩光從他的天靈蓋中竄出,目標正是沒有絲毫防備的蟋蟀。
見彩光出現,蟋蟀先是一驚,隨後就見他單手靈光微閃,猛的抓住了那竄來的靈光。
“哼,等的就是你出來,沒想到你這麼好騙。”嘿嘿一笑,蟋蟀抓著莫斷魂的元神顯得很得意,隨後他就取出在鵬飛洞府得到的葫蘆法寶祭了出來,指訣一掐,蟋蟀將莫斷魂的元神收了進去。
“哼,正愁煉甲術沒有元神使用呢,你就做為我的第一個奴僕吧。”晃了晃葫蘆,輕笑一聲,顯得有些得意,畢竟煉甲術的威力蟋蟀是領教過,那威力絕對相當於又多出一個變態的對手來,光是這一點就足夠讓蟋蟀心動了。
看了看莫斷魂的屍體,蟋蟀不知道應該是留是毀,畢竟這傢伙是五州修仙界有名的傢伙,若是將他煉製成了甲屍,那麼很容易就被人識穿,然後被莫斷魂所在的門派集體追殺,這種惹火上身的事情蟋蟀可是不會幹的。
想了想,蟋蟀只得嘆息一聲,彈出一個火球,將他的屍身徹底毀掉。
將這一切做完之時,蟋蟀才看向那兩隻妖獸走去,看著妖獸的犄角,蟋蟀一揮手使用劍光將它連根割了下來,收好之後,蟋蟀才看了一眼,隨後朝那妖獸的身體腦部四處尋去,找了半天,蟋蟀並沒有現此獸擁有妖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