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陸遠的手段,沐顏還存著一絲希望,希望陸遠能夠安然無恙的從洞府內出來,想到此,沐顏雖然感覺這可能性太小,但她還是玉手輕抬,拭去淚水,然後取出幾支陣旗開始在四周擺了起來……
此刻的蟋蟀可是有苦說不出,就在剛才他喝聲讓沐顏離開之時,他就感覺到那藍色心臟般的奇寶飛朝自己竄來,並且攜帶著高量的高溫和徹骨的冰寒。
這兩種極端的屬性同時力,頓時讓蟋蟀喪失了抵抗手段,甚至連蟋蟀的感官都剝奪了,他甚至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了,而冰火逼的他只能使用體內真元進行反抗,但是,他虛弱的真元力根本就無法和這變態的冰火之力相抗,漸漸的,蟋蟀落了下風。
就在此時,蟋蟀體內的梵風衣似乎感應到了自己的主人將來遭受滅頂之災,突然變成了一小塊盾牌開始抵擋著那冰火的侵襲。
而此時的蟋蟀也只能利用那微弱的真元來抵抗著那顆冰藍火焰,另一方便還得分心使用部分真元護住自己的心脈,以免遭受不測。
可是梵風衣化作的小小的盾牌哪裡會抵得住冰藍火焰的侵蝕,只一會兒時間,它就被冰藍火焰煉化,消散無蹤。
失去了最強抵抗對手的冰藍火焰在沒了顧及之後迅竄進了蟋蟀體內,隨後它便開始在蟋蟀的體內肆虐,冰與火的考驗,時時焚燒和冰凍著蟋蟀的身體,一點點的開始煉化蟋蟀的身體。
而此時的蟋蟀依然乾著急拿那冰焰沒有辦法,他只能利用體內那為數不多的真元牢牢守護住自己的心脈,希望這冰焰能夠早點離開體內,雖然他知道這只是奢望。
冰火就這樣一遍一遍的煉化著蟋蟀的身體,可讓蟋蟀奇怪的是,按照此度,自己的身體應該早已經被煉化掉只剩一縷元神飄開才對,可現在奇怪的是,自己竟然還好好的,除了身體上傳來的疼痛感。
“等等,疼痛?剛才不是連疼痛都沒有嗎?”就在蟋蟀這麼想著的時候,他突然間感覺,自己的全身就好像散架了般的疼痛,火焰炙烤煎熬的疼痛讓他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並且這火焰炙烤的感覺,甚至讓他覺得自己的身體表面就好像被烤糊了一遍,然後再從裡到外重新翻開再烤一遍,劇烈的疼痛都快讓蟋蟀失去了理智。
而另一邊卻突然又出現另外一種感覺,那感覺就好像讓他光著身子站在寒風凌厲的大風之下一遍遍的接受風刀的切割一般,讓他的另一半身體整體麻木卻還有著被冰冷凍僵的感覺。
兩種極端屬性的摧殘頓時讓蟋蟀明白,什麼才叫真正的生不如死,他也在此時才明白,自己究竟有多悲哀。
就在此時,蟋蟀體內的真元在這冰與火的肆虐之下,慢慢的消失殆盡,沒有了任何抵抗手段。這一變化頓時讓蟋蟀徹底絕望了,剛才還好,雖然自己被冰火煉化,雖然自己的身體在這強悍的冰火之下並沒有被煉化,但是,現在的自己已經沒了真元,沒有真元就意味著自己的心脈會暴露給那肆虐的冰火,就有可能讓自己瞬間滅亡。
就在蟋蟀徹底絕望時,他突然感覺從自己的儲物腰帶之內傳來一種神秘的力量,這股力量非常的輕柔,一遍遍開始溫潤著蟋蟀的身體和內臟,並且她還分出了另一股力量保護著蟋蟀的心脈,讓他免遭滅亡的危險。
就這樣,另兩股力量在肆意的破壞著蟋蟀身體的同時,而另一股神秘的力量卻在修復蟋蟀的身體,一時間,那冰火之力竟然拿蟋蟀一點辦法都沒有。
終於,那冰火之力似乎見蟋蟀的身體已經無法被自己肆意破壞,所以最後時竟然想要竄出蟋蟀體內。
可就在這時,那股神秘的輕柔之力卻反而不願意了……
求收藏求推薦求紅票
………【第一百零六章 結丹】………
只見它在修復完蟋蟀的身體之後,竟然開始纏纏繞繞的朝那準備離開的冰火之力飄去,看似緩慢的過程,但卻瞬間纏住了那藍色冰焰心臟,不讓其脫離蟋蟀的身體之外。隨後那輕柔之力便開始一點點的消磨蠶食著冰焰的威力。
感覺著那輕柔的力量的神秘,蟋蟀總覺得這股力量似乎非常熟悉,他還記得在自己在渡心魔劫時這力量也出現過一次,當時的蟋蟀就知道這股力量的來源是源自儲物袋的四腳小鼎,而現在,這股力量居然又神奇的出現了。
想到了一絲可能,蟋蟀頓時一個激靈抖了一下,現在的他也顧不得渾身那寒冷徹骨和高溫炙烤的疼痛了,就見他一咬牙硬是鼓盪壓榨著體內為數不多的真元,他要以此來配合那輕柔的力量,然後收取這冰焰之心。
當蟋蟀有了這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