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之後又面色沮喪的盤腿坐了下來,開始恢復真元。
看了戚傅仁一眼,魔天化也沒有說話,他似乎和清靈子一樣沮喪,隨後轉身拉開三人的距離,也坐了下來,開始恢復真元。
一時間,兩人都在打坐,只剩下戚傅仁面色難看的看了看兩人,隨後又無奈的看著切割飛廉的蟋蟀,隨後他又將眼神落在了蟋蟀攜帶的那隻赤鳥身上,只見這赤血竟然不知何時已經落在了那飛廉的頭上,正低頭吸食著什麼。
看著蟋蟀,戚傅仁實在是想不通,這少年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擁有這麼深厚的真元,自從和此人見面到現在,經歷過那麼多爭鬥,破除大陣,卻一直不見少年恢復真元,即使是自己在和飛廉爭鬥時那麼好的機會也沒見少年恢復真元,而是選擇了在那時煉化黃衣大漢的法寶。
更離譜的是他明明看到少年被飛廉的幾次攻擊打的口吐鮮血,可現在看來,這少年哪還有一絲受傷的模樣?
似乎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蟋蟀一轉頭現戚傅仁正呆的看著自己,隨後他像是想起什麼一般,甩手將飛廉那似蛇一般的尾巴扔給了戚傅仁。
“飛廉尾,煉器的好材料,若是修煉得當,可是一件很不錯的攻擊法寶。”說了一句,蟋蟀又轉頭收拾起了妖獸材料,只一會,就見他從飛廉的身上掏出一枚近乎透明的白色妖丹,只是看了看便收了起來,一點都沒有得到寶物的欣喜模樣。
伸手將那飛廉尾巴接住,戚傅仁直盯著蟋蟀看了半天,隨後他突然一抱拳,對著蟋蟀鞠身施了一個大禮,隨後就見他嘴唇嗡動,不時的給蟋蟀傳音著什麼。
而蟋蟀一開始在聽到此人傳音時面色還鎮定自若,可是越聽下去,面色就越難看,最後竟然狠狠的瞪著戚傅仁:“戚道友,話說在下可不是正派一方的修士,你們出了這麼大問題,似乎不應該找在下幫忙,若實在不行,為何不去請求宏宇老怪,卻偏偏找上在下?啊?”似乎對戚傅仁的行為極度不滿,蟋蟀說著說著,最後竟然吼了起來。
蟋蟀明白,如果是一般的事情,他說不定看在此人的態度上會幫上一把,可是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竟然還讓自己知道了,憑蟋蟀的心性,若放棄此忙不幫,那怎麼也說不過去,畢竟此事關係到整個五州修仙界。
但此事畢竟和自己沒有多大關係,而自己現在也是一身騷,說不定就會從什麼地方冒出一個仇家來,並且自己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現在又怎能被此事纏上。
“陸道友,此事在下並非沒有請求宏宇前輩,實在是前輩不肯幫忙,而我等此次前來寶相峰,就是想尋找能夠克敵之法的,為了準備此事,就連魔道來攻,我們都沒有太過抵抗,為的就是儲存實力應對此劫啊,至於剛才清靈子對道友你出手,也是希望能夠得到飛廉身上的材料,以此來煉製威力強大的法寶對付此劫啊。”見蟋蟀火,戚傅仁只好出言相辯,同時說出自己等人的無助和無奈。
“你五州修仙界的生死存亡幹我屁事,此事免談,別再說什麼為了五州修仙界,哼,自在下出道以來,哪一天不是被你口中該死的五州修仙界的人追殺?現在卻要讓我回頭幫助你們去對付外敵?真把我當成冤大頭,想宰就宰?”
見戚傅仁不死心,蟋蟀乾脆拒絕,這種事情連正道那麼多人都沒有辦法,他小小一個散修,又如何能夠力挽狂瀾,更何況這種事一個搞不好,就是掉小命的事情,說不準最後連死也會成了奢望。
“戚道友!”就在這時,那清靈子突然睜眼,怒喝一聲,隨後狠狠的看著戚傅仁,似乎對他將此事說出顯得異常爆怒。
“清靈子,你還不醒醒?這事情現在已經無法隱瞞了,難道你沒有現我們帶來的近二十名結丹修士到現在都沒有出現嗎?難道你認為他們能有我等手段打贏那些陣法魂傀儡嗎?你該不會是想為了你那該死的面子而犧牲所有正道修士?”見清靈子還在執迷不悟,戚傅仁竟也面色通紅的對著他吼了起來。
“嗯?正道?怎麼回事?”
這時,魔天化也從恢復中醒來,有些不明所以的問到,他根本想不通,難道自己率領的魔道修士能夠徹底滅殺他們正道諸多修士?
“魔道友,知道你率人前來進攻我正道所處三州,我們為什麼都只守不攻嗎?知道為什麼自從你魔道來攻,我們都只是採取斷你資源之道嗎?知道為什麼我等一直不願正面和你交戰嗎?目的就是希望正魔雙方能夠儲存彼此的實力來應對即將生的災劫。”
戚傅仁此時似乎已經失去理智了,他自從進入天山之時便一直想避免正魔兩方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