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雪恨。他已然是結丹的真人,也僅僅在荊棘之路上挺了七天而已!這小子不過練氣修為,三日必死!”
圍觀之人甚多,竊竊私語之中,對於這少年不抱任何希望。
“你可想好了,你體質與凡人不同,卻也不能如此糟蹋,精神意識若是被摧毀,你這一世,怕是都沒有翻身之日了。”
大袖翩翩,說話之人正是靜潔。
這白衣少年也不是旁人,正是離風潯。
廷議之時,岑半夏臨陣倒戈,雁南歸直接被氣得回去閉關,無顏見人。廷議之後,岑半夏也不知所蹤,讓心中殺念奔湧的離風潯撲了一個空。
靜潔本打算勸他熄了救人的念頭,宗門廷議會之決斷,無人可以違逆,除非有人請動掌教至尊,重開廷議!
太玄宗門掌教終年於紫宵峰頂神殿之中閉關,有豈是那麼好見的?
結果,兩人如今便站在了荊棘之路前。
“哼!她死了,我依舊是廢人。”
離風潯並不領情。
靜潔瞧了瞧那望不見邊的荊棘之路,心中頗有些膽寒,碾碎渾身的骨頭血肉,那種極致的痛苦,讓人恐懼。
這種折磨人的玩意兒,也虧太玄宗門能想得出!
靜潔心中暗自啐了一口,不過臉上依舊是那般灑然,姿態十足。
“千年前,有一位前輩,一步踏碎了荊棘之路上的一切禁制。又是一步,直接跨入了掌教神殿之內。第三步,震碎了整個掌教神殿!逼得太玄掌教至尊苦笑連連!何時,我能有那般威勢?”
離風潯自言自語道。
“那人已經被神話了,只該出現在傳說之中。”
靜潔頗有些唏噓的道。
那般偉岸之人,幾乎與天平齊,這樣的存在,又有誰能比擬?
“哼,終有一天……”
離風潯眼神閃爍,一步跨出,讓靜潔猛地一震,心臟彷彿被人狠狠的捏了一下。
若不是他礙於一些原因,不能對離風潯使用暴力,他一早便將這個瘋子給打暈囚禁起來。
荊棘之路,九死一生啊!
喀拉!
骨骼粉碎聲響起,離風潯猛的一哼,整個人便栽倒在地上。
首先破碎的是他的趾骨,他已經站不穩,癱倒在地上,一身白色的衣衫沾染了不少塵土,俊秀的臉上上蒼白的沒有半分血色,不過他的嘴角依舊頑強的彎曲著,那彷彿冬日陽光一般的笑容,給這場景平添了幾分淒涼。
看客們依舊在竊竊私語,大抵是在取笑離風潯不知所謂,居然敢挑戰他們想都不敢想的荊棘之路,只不過那取笑之中,並不缺少嫉妒與怯懦。
靜潔出神的看了看離風潯的艱難爬動的軀體,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恍惚間他覺得耳邊似乎有無數的蒼蠅在嗡嗡作響。
“滾!都給我滾!”
靜潔再也忍受不住,渾身氣勢升騰!
暴走的元氣,彷彿白浪一般澎湃於虛空,四外觀望的看客們,統統被這股白浪給拍打出十餘丈遠,一個個驚悸的看著暴怒的靜潔。
“結丹峰主!快逃……”
第一篇 問道太玄 第四十二章 天火臺上藏寶多
天高雲淡,是個送死的好日子。
蘇暮雲遙望著遠遠的山巒,煙氣四散,火紅色的光芒直衝天際,熾烈的熱力,幾乎能夠融化一切,這就是天火臺,蘇暮雲與楚江寒的葬身之地。
天火臺終年煙火繚繞,地脈之火逆衝而出,赤紅色的火焰,彷彿利劍一般,直衝天際,在虛空之中劃下道道火紅色的痕跡。
蘇暮雲凝視著一片火紅,心頭無悲無喜,一連九日,她已然在心中做了萬全的打算,世人畏懼如虎狼的天火臺,正是她涅槃重生之地!
她並不知,離風潯為了她,選擇了瘋狂的自我毀滅,荊棘之路上已經佈滿血跡。不問其中緣由,即便是這份心,便讓人心中震撼。
楚江寒眺望遠處的火焰,面色無悲無喜,似乎這生死之地,不過是他家的後花園一般,一路西行,隨著執事的步伐,與蘇暮雲並肩而行。
一路行進,他不忘凝視蘇暮雲的面龐,這一番生死,最終卻與這少女結下了如此的緣分,不能同生,卻可同死,這不得不說,也是一場奇妙的際遇。
初見她時,精靈一般的少女,灑脫的讓人羨慕,對男女之防看到慎重的他,也不免被她灑脫自然的表現所吸引。
“還有遺言要交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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