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他下山。趙志堅決的拒絕了,他可不能讓自己來到大唐後的第一次約會就這麼無疾而終。
兩人終於到了挖土根根的地方,趙志虛心的向菜芽妹妹請教了如何辨認土根根,然後自己尋了一個,在趙志的強烈要求下,菜芽妹妹無奈的過來手把手的教會了趙志挖土根根。好在趙志怕給菜芽妹妹留下笨的不好印象,才沒有要求菜芽妹妹多教幾次。
趙志一邊跟菜芽妹妹做著心靈上的交流,一邊尋著這些土根根。說是土根根,在趙志看來不過就是類似於土豆的一種東西,不過皮厚的多,難吃的多就是了。
其實若不是為了第一次約會,趙志也不會來這地方挖這些東西。他可怕這東西吃了會長腎結石,這唐朝又沒超聲波,又沒開刀的,萬一影響那方面的能力他可就虧大了。
男女搭配,辦事不累。在菜芽妹妹的領導和鼓勵下,趙志團結在菜芽妹妹的周圍,發揮主人翁的精神,實幹實效,沒一會就挖了大半籃的土根根,惹的菜芽妹妹連誇志哥哥能幹。
趙志一激動救唱起了《再活五百年》,隨後發現不大吉利,換了個《喜洋洋》哼了起來。這下又把菜芽妹妹給傾倒了,急忙過來請教,趙志自己歌詞也不大記得住,換了個可以有些性啟蒙教育作用的《倩女幽魂》唱給菜芽妹妹聽了下,順嘴還把那個纏綿悱惻的故事大說一通,當然重點是描述我們寧公子在廟裡的那段豔遇了。
菜芽經過趙志一下午的薰陶,只覺的這個傻子哥哥歌唱的好,故事講的好,還很會體貼人;除了瘋一點傻一點,倒也沒什麼。反倒是自己還十分喜歡跟他一起說話呢。
第二日,趙志吃了一碗土根根,意氣風發的跟著一眾去陶場幹活的村民們走了四五里的路,到了陶場。
陶場也就是官窯的一種,專為皇宮或者官家燒製陶瓷用具的地方。一般都是官監民燒的形式,所燒製出來的進貢瓷器陶器都是百裡挑一,十里挑一選出上上品,而多出的次品一般都是商人低價收購走,販賣到集市中去。但是由於當時燒製陶瓷裝置,條件,技術的不完善,一般的陶場都是全靠上面撥專銀支撐著來。
附近於家莊,周莊,周家岙三個村子的村民身強力壯的一般都會來這裡,好歹比種田能多賺些,每天從早到晚,午飯自帶。
據於家莊帶頭的於德貴說,這些日子陶場已經是人滿為患,想要進去做事更加困難。而趙志身材也只能算做一般,與那些衣服脫下來,滿身凸凹的壯漢更是相形見拙。
陶場外面是一個大圍欄,趙志混在人群裡進了陶場。
一個身穿官衣的中年男人站在那裡,大夥顯然早就是分配好了,各自熟練的分散走開。這下本不顯眼的趙志突然顯露了出來。
“那個誰!那個誰誰誰?”那中年男人指著站在原地手足無措的趙志。
趙志指著自己的鼻子,看著那中年人。
“你誰啊?不是工人吧?”那中年人掐著腰看著趙志。
趙志瞄了瞄他腰間插著的小皮鞭,心下惴惴道:“這位一定是司務大人了吧。草民趙志,想來這裡尋個事情做。”
其實這人姓周,不過是個監工而已,聽到面前這個容貌猥瑣的人直呼自己司務大人,心裡也比較舒服,不過眼前這人體型單薄,這裡的事情哪裡有適合他做的,當下搖了搖頭道:“你這樣子怎麼幹活?不行不行,還是先回去吧。”
趙志聽的對方一口回絕,急忙擺手道:“大人,您果然是慧眼如炬,小人身體沒有那些大哥那麼健壯,自然幹不得那些粗重活的。”
周監工聽見他這麼說就回道:“既然如此你還過來做什麼?難不成還想來這裡做賬房嗎?”
趙志急忙走上前去,拉起那周監工的手:“還不知道大人如何稱呼啊,小弟得以瞻仰尊嚴真是激動萬分啊!”
“哦,這樣啊,哈哈。”周監工擺手咧嘴道:“叫我周監工就好了。”
趙志眼珠一轉,心裡暗暗思量:“不過是個小監工而已,看來也做不了主。馬屁要拍到位,這個人不是重點。”想到這裡,急忙又是一大馬屁過去:“哎呀,周監工果然是玉樹凌風氣度不凡啊。昨日我在於家村河邊洗東西時,就聽見幾位村姑議論,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這下那周監工倒是來了興趣:“哦?她們議論我什麼?”
趙志信口開河道:“我起先也是不知道她們說的是誰,後來有一二十好幾的美貌婦人說是什麼林家媳婦的,說是自己做夢都想嫁給周監工,後來我才明白這說的就是陶場的周監工,今天一見才知道那美貌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