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
「恐怕已經不是萬一了,親愛的小姐。」他那呆若木雞的腦袋,幾秒內化為純然的怒火,「你剛剛的所做所為是踐踏我倆的諾言與我的名譽。」
名為馬克的男子臉色蒼白的面對他,「不要傷害莎琳娜,她是無辜的。我們倆早在你介入之前,就已經兩情相悅,若不是你橫刀奪愛硬要娶她,她就不會——」
「她可以拒絕我的求婚。」他冷冷的回這。
馬克冷哼:「她的老爹看上你那龐大的家產,怎底樣也不肯讓莎琳娜拒婚。否則你以為會有人想家給你呢?你這黑心冷血的私生子。」
他感覺自己從腳底凍結到發稍,在那瞬間燃燒的憤怒已經消失,只留下餘住般的冰冷,那是一種他熟悉的麻木與黑暗的冰冷,寒風刺骨的地獄他去過太多遍了。
他聽見自己說:「準備好你的武器,明天清晨就是你的死期了,先生。我們將有一場決鬥。」
挑戰的白手套被拋擲到對方的臉上,發出清脆的吶否。年輕的男人無語的撿起它來。
「不!」
女人撕裂般的哭聲沒有打入他凍寒的心,在他掉頭離去之前,他聽見那一句又一句的,「不,你不能那麼做,你不能殺死他。馬克,我愛你,不要讓他殺死你,我求求你!他真的合那麼做的,因為他是黑心的洛克西。求你!求你!不要!」
「我會派我的助手通知你地點與時間。」洛克西最後冷冷的看著莎琳娜,取出那隻戒子盒,「我相信這隻戒子也不再有用了,我們的婚的——就此結束。」
行屍走肉般地,他走出了那楝屋子,毫無感覺地坐進馬車。
「接下來去哪裡?爵爺。」
車伕連問了兩次他才聽見他的問話。洛克西覺得自己需要喝一杯,然後抱著某個熱情如火的女人上床,最好是直到明天決鬥前,都不要再記起那騙人的娼婦,在另一個男人懷中熱情回吻的模樣。
他說:「先去俱樂部,然後是茱麗家。」
茱麗與莎琳娜完全不同,她是百分之百的女人,男士們夢想中所願意擁有的最佳情婦。她深諳男士的需要,探有高超的作受技巧,更棒的是她在床上狂野豪放的作風,讓洛克西得以完全解放自已。
在她的面前,不需要惺惺作態的調情遊戲,或是搔人心癢的欲拒還迎。她總是準備好伺候他。這也是他會花大把銀子把她從前任保護者的手中,搶過來的最大原因。
她已經在他身邊超過三個月,對洛克西多變而且容易厭倦的胃口來說,這可以稱之為一項紀錄,而她自己也曉得這一點,因此她越來越貪婪了。洛克西已經開始考慮她的床上技巧,是否抵得過她強烈的佔有慾所帶來的麻領。但今天,他心情惡劣得不打算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