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報主人,在要塞都市耶.蘭提爾陷落之前,市政當局似乎發出了很多的信使和魔法通訊,向附近的其它城鎮和貴族領地,尤其是返回王都途中的葛傑夫.史託羅諾夫戰士長求援。”
塞巴斯管家站出來回答說,“……我們剛才救下了一名摔斷了腿的信使,他在奉命帶著求援信,深夜騎馬突圍的時候,剛出城不遠就被馬甩了下來,斷了一條腿,一直到半個小時之前才爬到了我們的營地旁邊。從這名信使的口中,我們獲知了耶.蘭提爾陷落前夕的一些戰況資訊,已經可以確認,這場吞噬了城市的亡靈災難絕非自然生成,而是有人在背後策劃的,但還不知道主謀者的身份和背後的勢力……”
“……葛傑夫戰士長?怎麼才幾天就又要跟他見面了?唉,看上去……發生在要塞都市的這場災難恐怕不太簡單,很可能又跟之前斯連教國派人化妝成帝國騎士偷襲卡恩村一樣,背後的水很深吶!”
安茲搖頭嘆息道,“……算了,這事兒按道理也不該輪到我們來傷腦筋,先救援逃出城市的倖存者,把他們暫時集中安置到這裡。然後一邊偵察城裡的敵情,一邊等著戰士長帶人過來再說吧!”
而就在眼下還基本保持著人類良知的巫妖王安茲,以及郊外宿營地裡的眾人,都深感當前之事雲譎波詭的時候,某些秘密擔當著幕後推手的異界來客,則已經開始使用起了他們此次行動的最大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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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世界,湖南長沙某醫院特護病房
首先恢復的是腦海中的思維意識,然後就聞到了身邊瀰漫的刺鼻消毒水氣味,還有床單被太陽曬過的獨特氣息,以及令人愉悅的水果甜香。還有微弱的嘈雜聲似乎在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
緩緩地將眼睛張開,一瞬間感覺有兩道探照燈般強烈的白光像要刺進腦袋的深處,只好趕緊再度把眼睛緊緊閉上。不久之後,她謹慎地試著再次睜開眼睛,依然可以見到各式光團在飛舞,又過了一會兒,她才好不容易恢復了視覺,然後發現頭頂是一塊陌生的天花板,還有裝著金屬柵欄的通風口和監視攝像頭。
尚未完全清醒的女大學生眨了眨眼睛,彷彿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扭頭看去,金黃的陽光透過白色的窗簾灑落進來,牆角的藤編花籃裡是各種水果和花朵。
一臺約摸微波爐大小的醫療儀器,被放置在床鋪旁邊,幾個小螢幕上不斷跳動著數字和曲線。
將視線拉回自己身上,可以看見手肘內側有著用膠帶固定住的點滴金屬針頭,一根細細的管線從針頭向上蔓延。視線順著管線繼續一路追上去,她發現這根管線連線著一個透明醫療塑膠袋。而袋子本身又被吊在一根銀色的支柱上,裡面裝著約摸五百毫升的乳白色液體,正按著一定的速度緩緩向下滴落。
反覆打量著這間小小的病房,頭腦依然一片混沌的女大學生,開始試著整理紊亂的思緒。
然後,她終於想了起來,自己在失去意識之前,剛剛經歷了些什麼。
“……唔……原來,我已經回來了啊!”
遊戲世界裡的虎人女戰士賽費爾,或者說現實世界裡的湖南大學女生張晶晶,如此喃喃地嘆了口氣,想要從病床上坐起來,遲鈍的身體卻完全使不上力,一點都不聽使喚。僅僅把肩膀抬起了幾公分,就馬上又不爭氣地沉了下去:沒辦法,她的身體似乎已經在病床上躺了好幾天,一時半會兒還恢復不過來。
正當她掙扎著再次企圖坐起來的時候,卻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扶了起來,還在她的身後墊了一個枕頭,耳邊也響起了一個熟悉的嗓音,“……姐姐,你也醒來啦?要喝點水或者吃點蘋果嗎?”
回頭一看,只見遊戲中身為男大學生卻掛著女號的小妖精玩家櫻舞飄雪,也是她的弟弟張燁,正身穿病號服,託著一盤切成小塊的蘋果和一杯熱開水,站在她的病床旁邊,露出一臉欣慰的笑容。
“……咳咳,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感覺自己的頭腦裡還是很亂……之前我們好像是穿越到了異世界,還變成了非人類的魔物吧?”張晶晶艱難地嚥了一下口水,用嘶啞的嗓音說道,“……記得剛剛我還在草原上烤一隻兔子呢?咳咳,該不會這一切都是我在做夢吧?”
(在使用積分彈出無限空間被困者的時候,王秋並沒有事先徵求他們本人的意見。)
“……姐,你沒做夢,也沒記錯,我們確實是穿越了。不過只是靈魂穿越,身子還在這邊的世界裡。我也就比你早醒了半天而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