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言語之中已經是帶著不耐煩,希苼怒聲詢問著眼前的狀元公的想法。
“主要是將你們帶回去,畢竟這件事情已經是很傷朝廷面子了!不過不用擔心,只需要一個月的時間,那麼我們就可以回到主神空間了,那個時候也就不需要考慮皇帝的命令了!”席長清緊張的看著希苼,雙目含情似怨非怨的凝視著眼前的靚麗女子。
“對不起,沒興趣,還有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可以將這個立國文書交給官家。”希苼像是想到了什麼,於是就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宣紙製成的文書,遞給了眼前的狀元公。
席長清有些迷惑的看著手中的文書,隨後開啟之後便是仔細的讀著上面的內容。
“飛鳳軍自元年起事,六月之間,歷經大小戰事十三起,殺戮韃子共計三萬人,所奪物資無算。其後歸屬南朝朝廷,未得朝廷半點給養,耗錢糧約三百萬貫,傷亡士兵總計六千七百八十六人,方阻蒙軍韃靼與鄂州城下。”
“然朝中大臣欺吾等甚深,以官威軍勢欺凌弱勢女子,更是強迫配於無德之人,此乃有德之人可為之乎?故而攜軍民十萬人,遷居大琉球,國號安東,都定海,以孔子誕辰為年號謂之孔歷,是為尊崇華夏正統之意。今有尊崇天朝上國之意,願每年奉金一萬,銀十萬,銅五十萬,並開互貿通商之舉,移民之意!”
“孔歷一八一二年,二月一十五日!”
“這是什麼意思?”凝視著那鮮紅的大印以及上面的字樣,席長清心中驟然騰起了一種惶恐的神情,不解的對著希苼問道。
“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從現在開始新的國家已經誕生了,而現在開始,你也不是所謂的監軍了!知道了嗎,尊敬的狀元公!”似笑非笑的看著這早已經是惶恐不已的狀元,希苼淡然說道。
“難道真的無法挽回嗎?要知道即使是現在我依舊是深愛著你,並且希望可以保護你,你真的無法接受嗎?”手中的契約就像是一個笑話一樣,而那鮮紅的文印更是刺目,席長清驟然跌倒在了船上,一臉哀怨的問道。
“不需要!飛出了籠中的鳥兒不會再回來,而且我們也有著充足的準備,隨時準備奉陪!”希苼依舊是冷漠的回應著。
“為什麼!為什麼你是這樣子,當初你就是這樣的離開我的!而現在她們也是這樣子,甚至是這個文書也是這樣子,為什麼?!”猛地抬高了聲音,一雙眼睛不復之前的深情,而是帶著血絲猙獰的模樣,席長清高昂著雙手,獰笑著的面容就像是惡魔,衝著希苼憤怒的問道。
“沒有為什麼!只是我需要的你給不了而已,否則也不會僅僅一個星期就分手了!自我意識過於強烈的傢伙,總是不習慣接受現實,其實你應該去看看醫生了!”同情的看著憤怒中的席長清,希苼本能的雙手環抱在了身前,一口氣吐了出來,頗為有趣的看著眼前的狀元公。
“不可能,從來都不會有人拒絕我,這不可能,對了,你只是在傲嬌而已,只要我表示一下,你就會撲入我的懷中的!”逐漸的變得有些瘋狂的席長清,完全的忽視了希苼所說的話,沉浸在了自己的夢中不斷的張狂的笑著,雙目放光的盯著希苼,猛地張開了雙臂就像要將希苼抱在懷中。
希苼猛地抬腳,對準了席長清的下盤便是踢去,然後盯著正在海洋之中不斷的上下漂浮已經恢復神智的席長清,一臉得意的說道:“其實你應該感謝我,否則的話,你可能就會走火入魔而死!”說完之後,還頗為得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划著自己的赤馬舟回到了戰船上面。
“狀元公,不知道是不是該攻擊了?”小校有些緊張的看著剛剛被打撈上來的席長清,一臉猶豫的問道。浸溼了的衣服被脫了下來,然後換上了乾淨的衣裳,席長清默默地待在了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回去吧,畢竟我們根本就無法和對方相對,那兩個會飛行的道士不是你們可以對付的!”死死地盯著已經回到了戰船上面的倩影,苦澀的笑了笑,席長清下達了命令。
“那個傢伙就不清楚嗎?怪不得這樣的悲劇!”猛然的發出了一聲哀嘆,盯著快要消失的大宋水師,蘇妙容雙眼放光甚是得意的說著意義不明的話。
“拜託,我又不是那種無知少女?所以不要亂用啊!”牙齒嘎嘣嘣的響著,左手一揮“咚”的一聲便是敲在了蘇妙容的頭部,出現在了蘇妙容後面的希苼臉上暴露出了“#”字樣的青筋。
“不要再敲了,在敲下去,智商可是會掉的!”捂著腦袋,完全無視了傻站在一邊的趙憐,趴倒在了甲板上面,淚水不斷的流淌著蘇妙容嗚嗚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