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微微一笑,“我此來乃是奉了丞相之命,前來詢問大帥一件事”
“何事?”鄧九公聞言皺眉問道。
“今日我軍在陣前擒拿一人壓入城內,本yù將他問斬,卻不料那人口稱乃是大帥女婿,姜丞相所思兵戰之道乃是最為痛苦,多少人家妻離子散,今日擒的鄧元帥女婿,不忍殺了毀了一家恩愛,特命我前來詢問大帥”散宜生笑著說道。
“荒唐”鄧九公聞言臉sè微怒,“老夫只有一女名喚蟬yù,自幼喪母,老夫愛之如掌上明珠,豈能輕易許與他人,此子定然是妖言huò眾,你且告知姓名”
“卻是大帥帳下先鋒官土行孫”散宜生聞言笑著回道。
“土行孫不過是一先鋒官爾,何德何能能配我愛女,此子定是心生歹意,以此來欺騙你們”鄧九公聞言眉頭一皺,當下便出聲回道。
“土行孫乃是闡教門人,聽從申公豹一言下山前來相助大帥,如今功勞甚重,頗得大帥器重,聽他所言大帥於宴席之上便已將令愛許配於他,想來卻有此事?”散宜生聞言便反問道。
“此不過老夫酒後失言罷了”鄧九公聞言臉sè微微尷尬。
“正所謂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以大帥這等天下名將,豈能言而無信?”散宜生聞言頓時便作sè回道。
“大帥,末將以為散大夫所言甚是有理”帳內鄧九公帳下先鋒官太鸞忽的出聲說道。
“嗯?”鄧九公聽得愛將這番話語,心中微微一動,接著便低頭思索起來,良久方才抬頭笑道,“既如此,卻是老夫失言,是這般不知你姜丞相如何處置?”
“丞相所言,土行孫乃是闡教門人,如此須得大帥將令愛嫁與西岐,下官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