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既然天道能影響到你,我為什麼還要聽你的安排?我不會讓你成為道的化身。”
虛無老祖道:“可你應該明白,你和元始道君,也就是天道,其實是我創造出來的。”
那人道:“我知道。”
“我既然能創造天道,當然也能毀了天道。”
“你是可以毀掉天道,但無論你毀掉多少次,天道還是一樣可以再生,因為這是你的規則,就算是你自己,也沒有辦法改變,就像是道的規則一樣,道也一樣不可能改變。”
虛無老祖道:“如果你非要這麼做,那你就不可能成為大道。”
那人道:“剛開始的時候,我是想成為大道,為了成為大道,我才精心佈置了這個局,但是後來,我意識到無論我怎麼佈局,都不可能越過你,所以我就放棄了。但是,放棄成為大道不等於放下執念,我的執念比以前更強了,因為我要成為的並不是大道,而是道。”
虛無老祖道:“既然你連我這個大道都無法越過,你又怎麼可能會成為道呢?”
那人笑道:“理論上是不可能,但理論不等於實踐,再者說了,任何理論都是建立在實踐上的,沒有實踐,理論就是紙上談兵,空中建樓。”
虛無老祖道:“可是你所說的越過大道成為道這條道路,並沒有被實踐證明過。”
那人道:“正因為沒有人實踐證明過,我才會選擇成為第一個。”
虛無老祖道:“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但是古往今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往往沒有好下場。”
那人笑道:“你也說了是往往,往往並不是絕對,那就意味著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是有可能創造奇蹟的。”
虛無老祖道:“但所謂的奇蹟,在你要走的這條道路上,不可能會發生。”
“你說不可能發生就不可能發生了嗎?你只是大道,並不是道。連道都不敢說我的這條路沒有奇蹟,你憑什麼敢說我的這條路沒有奇蹟?”
虛無老祖嘆了一聲,說道:“如果你非要走這條路,我也沒有辦法阻止你,只是在你走這條路之前,你最好是想清楚。”
那人道:“我早已想清楚了。”
虛無老祖道:“你若想清楚了,那我就不擋你的路了,我給你讓道。”
說完,那張巨大的面孔,在閃現了幾下之後,突然化作虛無之氣,消失在這個世界之中,也就是方笑武的體內。
而這時候,方笑武本人,卻感覺到自己一種氣息在周圍流動,帶著一種奇妙的生命力。
驀地,那人的聲音響起道:“方笑武,我知道你沒死,你出來吧。”
方笑武沒辦法出來,因為他都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狀態。
不過,他試著去回應那人的話,沒想到的是,居然一次就成功了:“你怎麼知道我沒死?”
那人聽到方笑武的聲音響起,本來想檢視方笑武究竟位於何處的,可是他檢視好了一會,卻察覺不到方笑武的氣息。
而這隻能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雖然完全佔據了方笑武的身體,但方笑武的本我,早已經跳出了身體之外,但又以奇怪的方式存在於身體之內。
如果把方笑武的身體比作一個世界,而方笑武的本我,就寄存於這個世界之中,只是這種寄存之法太過神奇,連那人都沒有辦法窺視。
那人道:“因為對我來說,你才是最大的對手。”
方笑武道:“奇怪,你之前不是說元始道君才是你最大的對手嗎?而虛無老祖出現之後,你又覺得虛無老祖才是你最大的對手,可是現在,你又說我才是你最大的對手,究竟你最大的對手是誰?”
那人道:“到目前為止,你就是我最大的對手,不過……”
說到這裡,微微頓了一下,然後說道:“不過等我將你幹掉了,我想那個時候,我真正的對手才會出現。”
方笑武道:“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你說的這個對手,應該就是你吧。”
那人沒想到方笑武這麼快就猜到了自己要說的話,不由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真正的對手就是我?”
方笑武道:“你不是說你要越過大道成為道的化身嗎?我想來想去,覺得你只有殺了你自己,才有可能成為道的化身。”
那人道:“不錯,我要採取的辦法就是這個。”
方笑武道:“姑且先不說你的這個辦法行不行,我就問你一句,你如何幹掉我?”
那人道:“我連元始道君和虛無老祖都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