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蕭永與那七個黑衣人也退了下去。
當然,他們誰也不敢站在白敏的前方,而是位於白敏的後面。
老實說,他們並不知道白敏與蕭無一聯手的事,不過白敏既然說自己已經和蕭無一聯手,而且她的所作所為也算是在幫蕭家的忙,所以他們也就將白敏當成了首領。
這個當兒,秦長壽才去到了臺上,瞅了瞅杜子虛與宇文獨,笑問道:“兩位是方笑武的朋友嗎?”
杜子虛搖頭道:“不是。”
秦長壽道:“既然不是,那就請兩位下去吧。我找的人不是你們。”
杜子虛淡淡的道:“如果我們不下去呢?”
秦長壽笑道:“如果你們不下去的話,那我也拿你們沒有辦法,不過……”說到這裡,卻不把話說下去,而是望了望方笑武,一副“你打算怎麼辦”的樣子。
其實,方笑武何嘗不知道杜子虛和宇文獨是想幫自己的忙,他也求之不得。不過,他真要讓這兩個地仙幫忙的話,那豈不是更加證明他心虛,不敢與秦長壽打賭嗎?
是以,方笑武在想了想之後,說道:“兩位前輩,多謝你們的好意,不過你們還是下去吧,我會看著辦的。”
“可是這個人是天獄宮的宮主,實力深不可測,萬一他想暗算方公子……”宇文獨擔心的道。
忽聽有人說道:“兩位,你們放心吧,只要有貧道在,貧道絕不會讓秦長壽傷到方公子一根頭髮。”
說話的人是無憂子。
秦長壽不認識無憂子,皺了皺眉,問道:“尊駕是哪一位?”
“無憂子。”
“無憂子?”
“你不認識貧道,但貧道聽說過你,我師兄是‘仙道’”
“‘仙道’!”
秦長壽麵色微微一變。
仙道也是登州五大宗師之一,與龍僧齊名。
想當年,秦長壽曾經來到登州與龍僧交過手,最後輸給了龍僧,不得不放棄追究靈鷲大王與他爭搶寶物的過節。
五大宗師裡面,除了飄渺天士最強外,其他四個宗師想來都差不多。
換言之,仙道的實力與龍僧應該不相伯仲,難分高下。
秦長壽當年輸給了龍僧,也就意味著他也會輸給仙道。
如果無憂子真是仙道的師弟,那無憂子的實力再怎麼低,恐怕也不會輸給秦長壽。
當然,真要說起來的話,秦長壽並不怕無憂子。
他這次之所以肯親自來參加天書大會,除了想弄清楚天書大會的目的,以及拿回“獄龍冠”之外,另外就是因為他修煉的天獄宮功法已經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境界,想來大武王朝“威風”一下。
同時,他在經過幾千年的努力之後,也已經將天獄宮的一件寶物給啟動了。
那件寶物的厲害還要在“獄龍冠”之上。但它不是天獄宮的三大至寶之一。
這件寶物是天獄宮最強大的寶物,號稱第一,也是最隱秘的,不為外界所知,早在天獄宮剛成立的時候,就因為某種原因被封印了。
許多年來,天獄宮的歷代宮主為了能開啟那件寶物,可謂費盡了心血,但無一人能夠成功。
而今,這件寶物卻在他秦長壽的手中被開啟了。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他才是天獄宮的最強者,他將會率領天獄宮成為元武大陸的霸主,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
只要有了那件寶物,別說無憂子,就算是仙道,他也足以擊殺。
這也是他為什麼敢來大武王朝的原因。
只不過,他現在還不想暴露自己的實力和野心。
在他的計劃中,先是要拿到了“獄龍冠”,稍微顯示一下自己的實力,然後再弄清楚天書大會的目的,最後才是震懾群雄,成為元武大陸第一高手。
所以,他在得知無憂子是仙道的師弟後,念頭飛速一轉,哈哈一笑,說道:“原來你是仙道的師弟,難怪你敢這麼說話。放心吧,這裡是飄渺宮,不是我天獄宮,我就算想亂來,也要給飄渺天士一個面子。”
杜子虛與宇文獨聽了這番話,想到飄渺天士既然沒死,而秦長壽又說了這樣的話,如果秦長壽敢對方笑武施展偷襲之類的手段,說不定會引出飄渺天士來對付秦長壽。
換句話說,秦長壽想要拿到“獄龍冠”的話,首先就得依照規矩來,而不是對方笑武下毒手。
只要秦長壽不下毒手,以方笑武的實力,應該沒有什麼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