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笑武之所以沒有直接進入白石洞,除了他剛來到白石洞外,還沒有摸清楚白石洞的虛實,多少有些顧忌之外,另外就是想引方冠侯現身出來。
而只要方冠侯敢露面,方笑武就有能力將方冠侯拿下。
很快,就見方冠侯的身影出現在白石洞內。
這傢伙顯得十分小心,不敢越過白石洞中那塊神奇的白石,而是站在白石的後面偏左一點。
他冷冷一笑,說道:“方笑武,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還來方寸山,難道就不怕方寸山的力量嗎?”
方笑武淡淡一笑,說道:“我既然敢進來,就已經想到了應付方寸山的辦法,你知道我這次來幹什麼嗎?”
方冠侯怔了怔。
他看得出來方笑武和上次不一樣了,但具體有什麼不一樣,他根本就看不出來。
這種跡象表明了方笑武身上有了很大的造化,否則的話,以他的眼力,一定可以看出個虛實出來。
如此一來,方冠侯越發小心。
當然,對於方笑武來說,他現在要是出手的話,絕對有把握進入白石洞將方冠侯拿下。
可是,方笑武並沒有著急出手,他有的是時間。
“你來幹什麼?”方冠侯問道。
方笑武笑道:“我是來殺你的。”
“殺我?你以為你是誰,就算本座不是身在白石洞內,而是身在外面,就憑你小子的那點能耐,也不可能殺得了我。”
“那好啊,你出來,我身邊沒有幫手,我們一對一交手,如果我死在你的手中,就算我倒黴,怎麼樣?”
別看方冠侯嘴上說不怕方笑武,但事實上,方笑武既然敢來這裡,說明方笑武已經有辦法對付他,他可不會真的跑出跟方笑武交手。
在方冠侯看來,就算方笑武現在的本事比他大,只要他身在白石洞內,方笑武就拿他沒有辦法。
換句話說,即便是方笑武進入了白石洞,方冠侯也照樣可以利用白石洞的力量來對付方笑武,因為他對白石洞的熟悉,已經到了差不多等同於自己身體的地步。
不怕一句大話,只要方冠侯在白石洞內,就算是神,一旦進入了白石洞,也拿方冠侯沒有辦法。
當然,如果真的是神進入了白石洞,那麼,方冠侯就算可以利用白石洞的力量,也沒有辦法將神困在裡面。
“哼。”方冠侯冷笑道:“你小子和你老子一樣,詭計多端,本座要是出去,豈不是你上的大當?你真以為本座是那麼好騙的人嗎?”
方笑武故意笑道:“你這麼說,那就是不敢了?”
“不是不敢,而是……”
“無論你怎麼解釋,你都是不敢。”
聽了這話,方冠侯也不再辯解,而是冷笑道:“方笑武,無論你怎麼激怒本座,本座都不會出去的,有本事的話,你就進來。”
“我是要進入白石洞,不過在進入白石洞之前,我有一些話要跟你說。”
方冠侯怔了怔,問道:“本座與你有什麼好說的?”
“我問你,你對方寸山瞭解多少?”
方冠侯眼珠一轉,頓時明白了方笑武的意思。
他發出一聲大笑,說道:“原來你是想知道方寸山的情況啊。哈哈,你這就問對人了,不怕說一句大話,普天之下,除了本座之外,沒人比本座更瞭解方寸山的情況,就算是原始道君,他也沒有本座瞭解得多。”
方笑武為了套方冠侯的話,就詫聲問道:“咦,難道你認識原始道君?”
“本座當然認識他,本座當初來到元武大陸的時候,原始道君早已離開了元武大陸,而且還是個傳說中的人物。”
“既然你不認識他,那你憑什麼說連他也沒有比你更瞭解方寸山?要知道他在元武大陸上待的時間比你長,而且論道行,他也比你高得太多。”
方冠侯怪笑一聲,說道:“本座承認原始道君的道行是在本座之上,但你小子也不想想,如果原始道君真的瞭解方寸山,一定會被方寸山的神奇所吸引,而這方寸山,也一定會被他霸佔不可,絕不可能落在方家的人手上。”
“那麼你呢?”
“我?本座的道行雖然比不上原始道君,但本座在方寸山裡待了許多年,就算是方寸山中的天地法則,對本座也沒有任何影響,而且本座還能居住在白石洞裡,這本身就說明本座是一個有大造化的人。如果不是你老子破壞了本座的好事,本座早已統一了整個元武大陸……”
方笑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