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皺眉,雙袖輕拂之下,便將洗羽池四周清掃的乾乾淨淨,恢復了原有的風貌。
方笑武走到一處,席地而坐。
他雖然要回武陽城,但真要趕路的話,對於他們一行來說,也就一兩天的事,所以就算在青鸞山多待幾天,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第五天。
早晨,方笑武從打坐中醒來,隱隱發現洗羽池的水開始有些不尋常,但池水究竟有什麼不尋常,方笑武也說不上來。
他只覺得水池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到了晚上,方笑武一目不瞬的盯著水池,卻見池中的水竟是輕輕的流動起來,就像是有人在攪動似的。
過不多時,只聽“蓬”的一聲,池面炸開,竟從池底飛出一物。
方笑武定睛一瞧,見是一根羽毛浮了起來,不由微微一怔。
下一刻,那根羽毛周身閃過一道亮光,爾後便有一道幻影從裡面飛出來,化作人形,乃是個仙風道骨,長髯及胸的道裝老者。
方笑武心頭微動,急忙站起,問道:“敢問前輩可是飛羽宗的開山祖師魯羽老祖?”
道裝老者點了點頭,笑道:“正是貧道。”
方笑武聽對方承認,便朝對方行了一禮。
卻聽魯羽老祖笑道:“小友不必拘禮,貧道這次到元武大陸來,是想拜託小友一件事。”
“你老請說。”
“昔年貧道創立飛羽宗,原是為了讓門下弟子輕身健體,延年益壽,不想那些弟子都想成為絕世高手,無一人領悟貧道的初衷。於是貧道就傳下了‘飛羽登天’之術,希望有人可以領悟貧道的真意。
然而這麼多年來,飛羽宗雖然出現了兩個資質上乘的弟子,但他們對‘飛羽登天’的領悟,也不算真正的明悟。直到小友的出現,才是真正領悟了‘飛羽登天’的真意。”
方笑武聽得有些糊塗。
他知道魯羽老祖說的兩個弟子是誰,應該就是早已飛昇的那兩個飛羽宗宗師。
按理來說,那兩個前輩都飛昇了,他們對“飛羽登天”領悟應該比自己更高明才對,怎麼魯羽老祖會說他們沒有自己領悟得多?
方笑武本來想問一問,但魯羽老祖此時將手一舉,笑道:“小友,你先聽貧道把話說完。”
“好的。”
“貧道早已料到飛羽宗會有此一劫,所以早年留下遺訓,目的就在於等待小友的來到。小友這次救了飛羽宗,說小友是飛羽宗的大恩人一點也並不為過……”說到這裡,魯羽老祖身後突然一亮,竟是多了一對翅膀。
方笑武覺得那雙翅膀比自己施展“飛羽登天”時的翅膀強大得多,不由得暗暗震驚。
但沒等他震驚完畢,忽見魯羽老祖身後又多了一對翅膀,很快,也就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魯羽老祖的身後竟是多了一對對的翅膀。
方笑武仔細數了一下,發現一共有九對,不由得為之駭然。
他曾出現兩對翅膀,但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只能使用一對,至於另外一對,任由他怎麼施展,都沒有辦法顯示出來。
魯羽老祖竟然能夠使用九對翅膀,這也太誇張了。
只見魯羽老祖收了身後的九對翅膀,笑道:“小友,貧道傳下來的‘飛羽登天’之術,對於凡人來說類似於仙術,但說實話,那只是‘飛羽登天’的粗淺法門而已,真正的‘飛羽登天’之術威力驚天,即便是貧道,也還在專研之中……”
“什麼?”
方笑武吃驚道:“這……這門絕世身法不是你老自創的嗎?”
“確實是貧道自創的,不過就算自創,也得有本,不可能憑空創造。貧道本不是元武大陸上的人,當年路過元武大陸之時,見這青鸞山山明水秀,山峰諸多,便在此定居。
而在當時,有幾個兇人早在貧道之前就霸佔了此山。
以他們的實力,原也算得上是一流高手,只是他們經常來找貧道麻煩,甚至想暗算貧道,結果被貧道趕走了。
不久之後,他們幾個居然邀集了一大幫同夥,前來青鸞山與貧道大打出手,最終還是被貧道打敗,全都灰溜溜的走了。
而從那以後,就沒人再敢來青鸞山搗亂。
貧道雖然不是個極為自負的人,但覺得元武大陸之上縱然有能與貧道抗衡的人,但想要找出一個勝過的貧道的人,卻是沒有。
然而就在一天夜裡,貧道正在打坐之際,卻聽到外面傳來一聲鳥鳴,甚是奇異,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