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許多不解走到飛羽童子身邊後,方笑武滿臉狐疑的望著飛羽童子,希望飛羽童子能夠解答自己的疑問。
就在這時,傅千樹朝他們兩個所在之地走了過來。
眼見傅千樹過來,飛羽童子並沒有離去的意思,而是站在原地靜靜等著。
傅千樹來近後,突然朝飛羽童子行了一個禮,看上去像是把飛羽童子當成了自己的一個兄長,或者說是師兄。
“咦,傅千樹,你這是幹什麼?”飛羽童子知道傅千樹已經認出了自己是誰,但他不想表露身份,故意如此問道。
傅千樹是個機靈人,並沒有點破飛羽童子的身份,一臉誠懇的道:“尊駕救了我飛羽宗,我代表整個飛羽宗感謝尊駕。”
飛羽童子怪笑一聲,也不知是什麼意思。
隨後,他踮起腳尖,舉起手掌,拍拍方笑武肩膀,道:“方笑武,我先走了,我知道你這小子嘴皮子利索,但你不能出賣我,你要是出賣我,小心我打你的屁股。”
他這麼說,其實是想告訴傅千樹他暫時不會把自己的事跟傅千樹說,同時也提醒傅千樹,不要多問方笑武怎麼遇到他的事,免得方笑武大嘴巴說出去。
聽了飛羽童子的話,傅千樹心裡雖然很想知道飛羽童子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但他把飛羽童子當作自己的兄長,絕不會做令飛羽童子為難的事。
所以,他不打算問方笑武,只等有朝一日飛羽童子找上他,向他釋疑。
目送飛羽童子走後,傅千樹注視了方笑武好一會兒,才說道:“令狐兄說你是一個奇葩,你果然是一個奇葩,居然認識飛羽童子。”
方笑武見他沒有擺出飛羽宗第一人的架子,也就不把對方當作長輩,直接問道:“你老就是小不點的師父吧?”
傅千樹點頭道:“對。”
方笑武又問:“你老與令狐十八的關係既然那麼好,令狐十八為什麼不出手幫你呢?”
傅千樹道:“是我讓他不要插手的,這畢竟是飛羽宗的事,與他毫無半點關係。老朽本來已經做好了的赴死的打算,但現在看來,老朽還有十年可活。”
方笑武與他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一想到他是方雪眉的師父,一旦死了,方雪眉一定會嚎啕大哭,便一臉關心的問道:“你老都活了那麼多年,應該還能多活同樣大的歲數,難道就沒有別的法子可以治好你老的內傷嗎?”
“有是有,不過很難,就算說了,也沒辦法辦到。”傅千樹說到這裡,突然面色一沉,一副尊長的口吻,喝道:“你這娃兒真是大膽,宗主明明罰你在飛羽崖面壁思過,你卻跑到這邊來看熱鬧,真是無法無天。四德!”
“在。”江四德急忙趕了過來。
傅千樹伸手一指方笑武,道:“把這個娃兒帶回飛羽崖,別讓他再跑了。”
“是,傅師叔。”
江四德應了一聲,把那兩個老頭叫來,讓他們兩個把方笑武帶回去。
那兩個老頭也很機靈,仍是一臉的冷酷,看似把方笑武當作犯了錯的弟子一般押走了。
三人去了幾十裡後,那兩個老頭這才鬆開方笑武,也沒說話,一個在前帶路,一個在後跟著。
回到羽化山,兩個老頭親自把方笑武送到飛羽崖,這才下山而去。
方笑武本以為飛羽童子會在這裡等自己,但他進洞一看,卻是沒人。
等了一個小時,也不見飛羽童子,他就知道飛羽童子暫時不會露面了。
半年面壁思過雖然過去了一個多月,但他還要在這裡待上四個多月,想想都覺得有些不好受。
不過,再怎麼不好受,他都認了。
依照門規,他擅離處罰之地,本來是要加長面壁思過期限的,但傅千樹沒這麼做,對他無疑是一種體諒。
他對此要是還有不滿的話,他也太不懂得別人的苦心了。
於是,從這一天開始,他又回到了刻苦練功的日子。
然而就在第四天晚上,那七日寒又來了。
儘管他的修為提升了,但那股寒煙連出神境的高手都沒有辦法抵禦,以他那點修為,當然是只能任由寒煙侵襲,又遭受了一次非人的折磨。
時光匆匆,方笑武再次回到飛羽崖之後,轉眼便過去了三十多日。
這些天來,雖然每隔七天,方笑武都要禁受寒煙的侵襲,領略什麼叫慘痛無比的滋味,但這種滋味對他有莫大的幫助,不但使得他的肉身越來越強,而且在意志方面,也提升了不少。至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