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餘中是武陵劍派的頂尖高手,乃“武陵四老”之首。
論其身份,還是武陵劍派掌門的師叔。
二十年前,陶餘中曾率人去收服洞庭湖十三水寨,可是洞庭湖十三水寨聯手將他趕走了。
而那一戰,便成為了兩大勢力二十年來明爭暗鬥的導火索。
不過在此之前,武陵劍派與洞庭湖十三水寨的關係也不怎麼好,經常發生一些小摩擦。
據說武陵劍派與洞庭湖十三水寨曾經很要好,但那已是八九十年前的事了,最後為什麼會鬧翻,至今仍是眾說紛紜。
“嶽凱南!”陶餘中沉聲道,“老夫警告你,你要是敢阻擋老夫得到黑匣子,老夫就算不殺了你,也會廢了你!”
嶽凱南譏笑道:“你殺得了我嗎?”
陶餘中道:“你若想死,可以先出手。”
嶽凱南道:“我就算先出手,死的人未必是我。”
陶餘中正想說些什麼,忽見一大群人朝這邊過來了,正是排幫的人,因為先前走掉的池鳴和湯鵬就在裡面。
至於為首之人,正是排幫幫主蔣濱。
蔣濱五十多歲,十幾年前就是排幫數一數二的高手,楊帆讓他做幫主之前,曾指點過他,所以他的武功,足以稱得上是武林一流。
他這次帶來不少人來,除了要拿回雷電珠之外,還要查出究竟是誰殺了排幫長老沙裡奇。
“哪位是弓海泉?”蔣濱問道。
宋妍正要開口,忽見弓海泉從鬼洞裡走了出來,說道:“我就是。”
蔣濱道:“你師弟呢?”
宋妍道:“雷電珠就在我手裡,你想要的話,只管動手。”
蔣濱問道:“這麼說,你就是弓海泉的師弟了?”
“廢話。”
“雷電珠雖然不是我排幫之物,但我排幫為了得到它,犧牲了好幾個人,你將雷電珠偷走,是不是以為我排幫無人可以制你?”
“你是排幫幫主,如果連你都沒辦法對付我,更何況其他人?”
“你不要忘了,我排幫上任幫主……”
“你說的是楊帆嗎?就算他來了,我也不怕他。”
蔣濱眼見宋妍這般自大,面色不由一冷,對弓海泉說道:“弓兄,我知道你武功很高,但我排幫的楊幫主若是來了,你自認能是他的對手嗎?”
弓海泉笑道:“貴幫楊幫主的大名,弓某十多年前就已聽說,可惜我與他始終未能見上一面,他要是來了,我倒想會會他。”
蔣濱道:“這麼說,弓兄是想包庇令師弟了?”
“如果這就是包庇的話,那就是吧。”
“好,既然你非要包庇你師弟,那我就當你是幕後之人。不過在我出手之前,我有一件事要問清楚。”
“你想問沙裡奇是不是我殺的?”
“不錯。”
“我可以告訴你,不是。”
“弓海泉,你是武林中的知名人物,斷不會說謊,我相信沙長老之死跟你無關。”
弓海泉笑道:“其實你相不相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即便你查出了殺掉沙裡奇的人是誰,你排幫也不敢去找他。”
蔣濱心頭一動,問道:“莫非你知道兇手誰?”
弓海泉道:“我確實知道,但我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面告訴你,你要是有膽量,就跟我進洞去。”
“幫主,別聽他的!”
好些排幫的人都是喊道。
蔣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蔣某既然敢來這裡,就不怕任何埋伏,請帶路。”
弓海泉也不多說,轉身走入洞內。
蔣濱跟著也進去了。
半刻之後,只見蔣濱一個人從洞裡出來了,神色顯得十分怪異。
沒等排幫的人開口問,蔣濱就揮了揮手,說道:“我們走。”
岳陽門和武陵劍派的人見蔣濱就這麼走了,都是詫異。
難道他不想要回雷電珠了嗎?
突然,有人說道:“蔣幫主,你要是就這麼走了,不覺得很可惜嗎?”
蔣濱望向王奇,問道:“你是何人?”
“神手奪命。”
“原來是你。雷電珠固然重要,但我排幫長老的死,才是最重要的。”
“我說的不是這件事。”
“那閣下說的是哪件事?”
“你剛才說排幫長老的死才是最重要的,那排幫幫主的死,豈不是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