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寇莫追。”
張長陽眼見嶽中凌和秦培中都想追入苗疆,急忙喊了一聲。
其實,嶽中凌和秦培中都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他們已被雷婆的實力給鎮住了。
真要追上去的話,只怕會跟許多進入苗疆的人一樣,不死也要瘋掉。
“這老婆子明明已被張兄打傷了,竟然還能發出那麼恐怖的力量,實在可怕之極!”
嶽中凌收起骨劍,想到剛才要不是雷婆只能使用少許力量,並沒有震斷自己的兵器,換做是其他場合,別說他的兵器,就連他的人,也會死在雷婆的神功之下,不覺心有餘悸。
張長陽想了想,說道:“她的傷與我沒有太大關係。”
嶽中凌和秦培中都是驚異。
如果雷婆的傷跟張長陽無關,那雷婆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那樣?
只聽張長陽繼續說道:“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她一定是有暗疾在身。而這個暗疾,怕是她連自己,也並未察覺到。”
秦培中滿臉吃驚:“這個暗疾也太可怕了!”
張長陽道:“可怕是可怕,但她的武功,才更可怕。”
嶽中凌道:“她本事再大,也沒有贏張兄。”
張長陽搖搖頭,說道:“我與她這一戰,是她贏了。”
嶽中凌想說什麼,張長陽接著又說:“不過再給我半年時間,我就能與她不相伯仲。”
雖然張長陽沒有贏雷婆,甚至是輸了半籌,但對於嶽中凌和秦培中來說,張長陽的實力,已經到了他們很難企及的地步。
就拿之前來說,他們原本想借機領悟提升的,可是到頭來,他們什麼都沒有得到。
可見他們的武功已經到了盡頭,也就是遇到了“武障”,若非有大造化,除了內力可以提升之外,其餘都不可能有所提升。
……
雷婆回到雷公山時,天未過午。
她悄然進入自己的寢宮,打算運功療傷。
可是,她的傷不是任何內功可以治療的。
據她推測,不出半天,她就會喪失全部內力,而到時候,她的壽命最多還有三天。
其實,她得感謝張長陽。
要不是這次對決,她還不知道自己有暗疾。
而這個暗疾跟姜古德有關。
原來姜古德當初在和她交手的時候,已在她體內種下了《苗王真經》的氣息,等到這股氣息徹底發作時,除非她已是地仙,否則絕難活過半個時辰。
但也正是因為張長陽,這股氣息才會提前爆發出來,讓她差點沒有性命迴轉雷公山。
半個時辰後,雷婆讓人把藍精兒叫到了跟前,說道:“精兒,你想不想學《雷神訣》?”
藍精兒聞言,不覺大吃一驚。
她雖然是雷婆的徒弟,但是《雷神訣》只能由仙婆修煉,在她沒有成為仙婆之前,她膽子再大,也不敢去學。
“師父,弟子……”
“跪下!”
撲通一聲,藍精兒跪在了地上,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苗疆的第七十六任仙婆,為師要把《雷神訣》的心法口訣傳授給你,你聽好了。”
藍精兒又驚又喜。
不過她深知現在不是驚喜的時候,耳聽雷婆將《雷神訣》秘法一字一句說出來,她凝神傾聽,務必全都記住。
等到雷婆說完之後,藍精兒複述了一遍,居然一字不差。
藍精兒正要叩謝師父恩賜,雷婆突然站了起來,說道:“精兒,以你之才,十年左右,定可以把《雷神訣》修煉到極高之境,不過苗疆不能沒有仙婆坐鎮,所以為師要把一身內力傳給你。”
藍精兒嚇了一大跳,正要說些什麼,忽覺一隻手掌按在了自己頭上。
霎時間,一股神秘力量籠罩她的全身,竟使得她有種智慧暴漲的感覺。
以前許多不明白的武學障礙,竟然豁然開悟,猶如水到渠成一般,武學境界步步提升,大有一發不可收拾之勢。
少頃,一股形同汪洋大海似的內力,一波波的打入她體內,既難受又奇妙。
“抱元守一,心靜氣隨,不可有半絲雜念,否則你我都要功力盡失。”耳邊傳來雷婆的話,藍精兒再也不敢起絲毫雜念,接受雷婆使用類似於開頂大法的苗疆秘術,將內力灌輸入她的體內。
不知過了多久,藍精兒忽覺渾身一震,腦海中猶如響過一聲驚雷,便失去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