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諒解。”歐陽誠心說下這番話。
“二哥,看你說到那去了,我在這件事上從沒怪過二哥,你不要自責,我知道皇上雖然權力很大,但有時也會有無可奈何的時候,所以二哥你儘可放心,小弟從未怪過二哥,你如此相信小弟,小弟感激還來不及呢,何來怨怪。”我對他說道。慕容聽後,對歐陽說道:“二弟,我們都不曾怪過你,不信你問風流雲和破軍。”風流雲和破軍異口同聲道:“歐陽兄,的確像慕容兄說的那樣。”
歐陽感激地看著他們,對他們說道:“你們真是我的好兄弟。”風流雲說道:“不過,歐陽兄,小弟還是想說你為何要寵愛那玉貴妃,很明顯這件事就是她搞出來的。”我聽到後,對歐陽道:“你別聽他瞎說,這件事已了結,我看我們多日未聚,不如到天下第一樓把酒言歡如何?”風流雲見我故意支開話題,說道:“本來就是如此,那玉妃如此惡毒的女人早該把她打入冷宮或是趕出宮去。”我聽見風流雲這樣說,趕緊給他使眼色,歐陽看著風流雲說道:“我寵愛於她,也是有一定的目的,因他父親東方勝在朝中勢力不弱,況且有多半的大臣與他過往甚密,所以暫時只能這樣,這也是為了天域王朝,不得以而為之。”
我對風流雲說道:“這下你該明白了吧,這朝中之事並不是你想的如此簡單,你以為皇上喜歡有那麼多嬪妃嗎,其實這也是平衡朝中勢力的一種有效的方法。你以為都像你一樣那麼喜歡尋花問柳,我看要是你做了皇上,恐怕早就醉死在溫柔鄉了。”風流雲痞笑著在我耳邊輕聲說道:“如果是你在我身旁,我才會醉死在溫柔鄉。”我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小聲在他耳邊說道:“有這麼多人在,你就不能安分點。”
歐陽看著我倆這樣,以為我在怪風流雲,就對我說道:“還是四弟看得清楚,不愧為我朝最聰慧之人,人道皇上好,其實世人卻不清楚皇上的孤獨,不過幸好有你們這樣的好兄弟在我身旁,我也不覺得孤單,我們現在就出發到天下第一樓,今日要不醉不歸。”我們說著笑著離開了御書房,出了皇宮直奔天下第一樓。
玉香宮中玉妃聽到李木然居然安然度過了危機,氣不打一出來,在宮中大聲叫道:“李木然算你這次走運,不過我不會這麼就算了的,你等著吧,來人去把東方勝大人請來。”東方勝接到玉妃宣召,就進了玉香宮,東方勝見到玉妃,玉妃對他道:“爹,這次設計那李木然不成,他一定會提高警惕,下次再找機會就難了,再加上他身邊有風流雲還有那個破軍守在他身邊,那個將軍也站在他那邊,你看我們要如何才能致他於死地。”
“女兒,你不要著急,這次計劃失敗,我們得休整一段時間,因為皇上有可能已經懷疑你了,所以要致李木然於死地就要再等機會。”玉妃聽後也覺得她爹說得對,但她那口氣咽不下,總想找法整治李木然,就哀求她爹,想一個辦法讓她出氣。東方勝想了一下對她道:“想要出氣還不簡單,我這就去安排人行刺於他,到時他不死也會讓他受重傷,為你出口氣。”玉妃想到李木然死去或是受重傷的樣子,心裡一陣高興,就對東方勝說道:“那就有勞爹爹了,不過如果他死了或是受了重傷,皇上查下來,我們會不會受牽連。”
“當然不會受牽連的,此事我會安排周密,你就放心等著好訊息吧。”說完,玉香宮傳出他父女二人陣陣奸笑聲。東方勝從宮中出來就去安排刺殺李木然的事去了,這時我們一行人正在天下第一樓暢飲,他們談天說地好不快活,風流雲喝著酒對我說道:“李兄你曾答應我和破軍兄要獻上一曲當作對我倆的謝禮,我看現在正是時候,是不是該高歌一曲。”眾人聽後都點著頭,我對他們說道:“可這裡沒有琴,我如何高歌一曲呢?”
“這有何難,我讓人去拿一把好琴過來給你不就成了。”說完,歐陽吩咐人去拿琴,不一會兒,就見一把琴放在了我面前,我把琴放在酒桌上,撫弄著琴絃,說道:“小弟獻醜了,送上這曲《江湖笑》。”說完,開口唱道:
江湖笑,恩怨了
人過招,笑藏刀
紅塵笑,笑寂寥
心太高,到不了
明月照,路迢迢
人會老,心不老
愛不到,放不掉
忘不了,你的好
看似花非花物非物
滔滔江水留不住
一身豪情壯志鐵傲骨
原來英雄是孤獨
江湖笑,愛逍遙
琴或簫,酒來到
愛或恨,都不要
仰天笑,全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