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
江白羽暗罵糊塗!
眼看氤氳心火距離她只有半米不到的距離,江白羽咬咬牙,冒險抽出了太初劍。一抹玄氣悄然使用,山河寂滅施展。驟然拍下,重達六千斤的力量。一拍之下,就是一個人也能排成肉渣,何況是一團火焰?
果然,這一劍猛力拍下,氤氳心火便化作了淡淡的煙霧飄散在空中。
江白羽立刻收起太初劍,只是在收起太初劍的剎那,臉色僵了僵,瞬間變得蒼白,但他卻很好的掩飾。繃著面毫不留情的怒斥:“你是白痴嗎?你死了,你的族人怎麼辦?沒有三級王獸庇護,你以為你的蛇姬一族會安然存活麼?信不信,你死了,火毒龍第一個掃平你的種族,將所有的蛇姬全部奴役,當他們毒龍蛇的性。奴!”
“還不給我進去!白痴女人!”
他這番怒斥,令得蛇姬一族,包括彩瑤在內。都傻眼了……天龍在罵族長,白痴女人?這……是不是聽錯了?雖然族長的確很重視天龍,但妖獸森嚴的等級制度放在那呢,下級妖獸怎麼敢怒斥上級妖獸?
有那麼瞬間。蛇姬們覺得這個世界顛倒了,發生了不可思議的事情。
饒是彩瑤都愣在那裡,她長這麼大。還沒誰呵斥過她,她可是蛇族的族長誒。掌握著十萬妖蛇,居然被一個二級妖獸當著無數人的面呵斥了。
彩瑤覺得面子分外掛不住。又氣又怒,就算你救了我,也不能這樣罵我啊!她張嘴想反斥責他以下犯上,但發現江白羽右肩上血跡再度擴大了兩倍不止,血水順著他的胳膊,流到手背,從手背沿著手指往下低落,像一條小溪流一樣。
看到這一幕,彩瑤心一軟,一陣說不出的愧疚和心疼在心裡瀰漫。
“發什麼呆,還不進車廂裡去?”江白羽皺著眉怒斥。
看著江白羽生氣的樣子,彩瑤有種很害怕的感覺,但不是害怕江白羽的實力,而是害怕江白羽討厭她……所以,這次居然連一點生氣的生不出來,反而滿心都是擔憂,他會不會討厭自己了,於是,嘴上異常順從道:“好,我聽你的,馬上進去。”
她這番模樣,讓車廂裡的蛇姬傻眼了,平時族長在她們眼中,一直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冷傲,如今居然流露出這般順從的溫婉神情,好像一個被丈夫斥責,卻柔柔弱弱不敢反抗的弱小妻子。
似乎也察覺到自己此番心態不對勁,可對上江白羽那雙含怒的眸子,往日那份煞氣,卻一丁點都發揮不出來,只得悶著頭,在族人怪異的目光下,擠進了車廂,腦子裡則噙著疑惑,到底自己是怎麼了,心底那份陌生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呢?
感受到身後九團氤氳心火追了上來,江白羽再無遲疑,最後能操縱風之本源的時間只剩下幾分鐘,藉著這幾分鐘,江白羽雙翅猛烈閃動,以最快速度衝出了通道,趕在了絕大多數人前面離開。
而離開之後,那九團氤氳心火,果然沒有再繼續追出來。
總算活著出來了!
回頭掃了一眼驚慌逃出來的妖獸們,江白羽雙眼冰寒的是,人群中並沒有發現火毒龍!
此人險些害得他們命喪熔岩通道,江白羽沒理由放過他!
不過,朝聖大比上,對方肯定要去,那時候,就是他報這一箭之仇的時候!
只不過現在……江白羽嘴角溢位一絲血,忍不住苦笑著低聲一罵:“蠢女人,簡直蠢得像一頭豬,怎麼會有替族人擋氤氳心火的族長,太愚蠢了,只是,這種愚蠢,似曾相識……”
緩緩落下來,江白羽放下車廂,翅膀一收,扶著車廂就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咳咳……再也忍不住了麼?”
“氤氳心火……的確厲害!”
江白羽那一劍,拍散了氤氳心火,但是,卻有極為微弱的一絲沾在了太初劍上,當江白羽收劍時,那一絲氤氳心火趁機鑽機了他心臟當中,開始燃燒它的心臟,準備將它從內到外燃燒成灰燼。千鈞一髮的時刻,江白羽用大量的靈魂之力包裹住了氤氳心火,組成一個牢籠,暫時將其困在心臟深處。
只是,氤氳心火委實太過厲害,以江白羽強大的靈魂,靈魂牢籠居然被燒穿了一個細小的縫隙。氤氳心火順著縫隙正在往牢籠外面鑽,一旦鑽出來。江白羽心臟就會開始燃燒,直到從內到外被燒成灰燼。
而氤氳心火鑽出來的時間。只有幾秒不到,換句話說,幾秒後,他將是一團灰燼。
車廂安全放下,大家都知道安全了,彩瑤擔心江白羽肩膀上的傷勢,立刻趕出來,但卻瞳孔驟縮的發現了江白羽吐血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