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宋師伯,剛剛我們家的錦繡山河圖被那個千面神偷偷走了,這是我爹爹最喜歡的一幅畫,如果知道被偷走肯定會罵我的,”沈月新裝作是一副很著急的樣子,果真是演技派的。
又聽到了千面神偷的名號,只要有這四個字,宋衙役的神經便會立即緊繃起來,“那廝去往何處了?”
“剛剛……”沈月新還沒有來得及指,便與兩人一起來到一黑衣人從宋家房頂跳走,一下便消失在三人的視線中。
“千面神偷,這次老夫定要捉到你,”宋衙役正準備追上前去,將這個作為一年對手之人擒住,只是被旁邊的宋堯抓住。
宋衙役很不解地看了看宋堯,不知兒子為什麼要拉扯住自己。宋堯變得異常地冷靜、眼前堅定地看著父親:“爹,讓孩兒一起與你追捕那千面神偷吧。”
“開什麼玩笑,依你的伎倆怎麼都比不過那千面神偷,萬一被他傷了該如何?”宋衙役其實是關愛自己的孩子,不想他受到傷害,宋堯怎麼可能聽不懂他的話呢。
“爹,孩子自小就視父親為大英雄,即使只是當一個小捕快跟在爹身邊一起辦案也是孩兒的心願,孩兒自小苦練輕功便只是為了能夠幫助爹一起,希望爹能夠答應孩兒讓孩兒一起,”順便用一殺手鐧,“如果再不追上去,那千面神偷便再追不上了,這樣的好機會如果放過便再也回不來。”
宋衙役看了看兒子,這種真誠這樣的話便是這懦弱的孩兒一輩子也說不出來的。“好吧,我們父子兩今天便把那千面神偷捉到。”
“那還等什麼,再等那個千面神偷恐怕真追不上了,”沈月新看這纏綿的父子,似乎是忘了正事便提醒一句。
宋衙役和宋堯聽到這話便趕緊追上前去,往千面神偷的方向以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留下沈月新一個人在原地,“沒想到我的任務就這麼一點點,不過癮。”
宋堯和宋衙役一前一後追捕千面神偷,直將他追到了城外,這千面神偷見被宋堯追上,便上前與他打了起來。宋堯使出這輕功果然是其人難及,讓扮作是千面神偷的花弄月都無法媲擬,宋堯鬼斧神差地出現在千面神偷的背後,一拳抵住了他的背後,引得神偷反身一拳抓得宋堯的手使其無法動彈。這時候宋衙役也加入了戰鬥,老實說這一年來都沒有這麼近距離地與這千面神偷交手,宋衙役衝上前去,使出了近身拳打在了神偷的身上,只是這樣的拳對花弄月來說並不能傷著,千面神偷放開了宋堯的手便與宋衙役一身肉搏,極速的兩拳快得讓他無法閃躲,縱身一跳到了他的背後,使出了簡單一招鏟腿便將宋衙役弄到在地上。宋堯見此便再次上前招呼神偷,輕功見機,雙腿夾住了神偷的脖子,一個轉體讓他也轉了一圈倒在地上,宋衙役見此便上前扯下了在千面神偷面前的黑布,千面神偷的樣子出現在父子兩眼前。
這個千面神偷很熟悉,似乎在哪見過。見自己的身份外洩,神偷便從自己的身上掏出兩個土彈,往地上使力一扔,捲起了萬波塵揚,千面神偷見機便離開了這個地方,這個土彈沒想到還發揮了一點作用。
塵土捲走,宋衙役和宋堯便看清了前面的道路,地上有一副字畫,開啟一個果然是錦繡山河圖。沒注意到有一間茅房出現在兩人的面前,宋衙役很吃驚、宋堯裝作很吃驚。兩人便悄悄走近,推開了茅屋的門,菸灰塵塵,像是有很長時間沒有人來過。宋堯先進了屋子,宋衙役自然是不放心兒子,便緊隨其後進去了。一個空蕩蕩的茅屋沒有太多的擺設,應該是已經廢棄很久了的,正當宋衙役覺得並沒有什麼玄機,想要離開的時候,宋堯踢倒了地上的椅子,沒想到卻見到茅草下有個向下的把手。
“爹,你看這裡,似乎下面有個地下室,”宋堯對自己的父親說,裝作一副很無知的樣子,其實這都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宋衙役近處看了一看,確實是有個把手,這茅屋的下面定然是別有洞天。掀開了地上的障礙物,兩人走了進去,點上燭火,卻一點都沒有出乎意外,果然是一個很大的地下室,而且藏滿寶物。
“看,爹,這裡有好多寶物,此處定然是那千面神偷藏寶之處,卻不知此人一年內竟然能夠弄得如此多的財寶。”宋堯並沒有太大的驚訝,看了看一旁的父親。
宋衙役是被眼前的場景給嚇著了,一年內為了追捕這千面神偷卻從來未果,今日能找到這神偷聚財之處也算是個極大的安慰,只是沒有想到這千面神偷一年內竟然能夠偷得如此多的財物,匪夷所思。不論是西漢的玉器還是前朝的字畫,各個都是珍品,每一件便都是價值連城,能找到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