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傢伙還在門外等著進來活剝我們兩個呢。
我一伸手示意老劉頭拉我起來,雖說傷痛減輕了少許,但被他這麼一扯還是鑽心的疼。我用手電打量著四周說:“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開溜吧。”說著就一瘸一拐的往墓室深處走去。我們兩個在墓室裡來回晃著手電,這才看清楚我們所處的地方。
這間墓室,要比外邊的墓道寬大的多,足足有十多米高,按高度來說,就快要到達外面的山頂處了。墓室的左右兩邊分別擺放著許多陶土罐子,越靠近我們,罐子就越大,最遠處的大概只有手掌那麼大,而離我們最近卻跟老屋的大水缸差不多。
我對這裡充滿了新鮮感,第一次深入到別人的墳墓裡,覺得還挺神秘的,不過外邊的傢伙總是令我們心神不安,好在石門比較結實,不是它那肉身可以抗衡的。
我像是逛花園似的在這裡閒庭信步,走了這麼久,總算是看到了一間像樣的屋子。而且屋子裡還擺滿了陶罐,雖不知道這些陶罐的用途,但無疑離我所要找的東西更近了一步。
聽老劉頭說,這裡不可能是主墓室,因為只有這些陶罐,卻連最起碼的棺槨都沒有。我對這些東西也沒有什麼深入的瞭解,他說是什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