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也撐不過呢,風然清笑了笑,道:“你能和喬峰對上三掌那是因為喬峰沒有想殺你的心,所以你可能跟他對掌而沒什麼事,若是喬峰有心殺你的話你可是連一掌也對不上。”風然清的話對公冶乾的打擊更大,鄧百川頓時便向風然清刺了過來,風然清卻是輕輕地讓過鄧百川的劍,同時手指在劍身上彈了下,鄧百川頓時象受了很大的挫折一樣倒在了地上,風然清道:“你們可不要逼我,我可不想象殺風波惡一樣殺了你們。”
原本倒在地上的二人同時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著風然清道:“你把風波惡殺了。”風然清冷聲道:“誰叫他願意為包不同擋我一劍,誰叫包不同和你們的主人慕容復一樣喜歡背後偷襲人呢。”鄧百川和公冶乾頓時想到還有包不同,於是道:“包不同呢?”風然清道:“可能是下水找風波惡的屍體去了。”
“你。。。”鄧百川剛想起來,風然清卻一劍抵在了他的胸口,道:“想活命的話你就給我躺下來。”鄧百川頓時無力地垂下了頭,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