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得,我隱約知道小黃狗要幹嘛,但這個舉動似乎有點兒瘋狂,因此我沒有開口確認。‘
緊接著,小黃狗開始給那面刻有文字的牆壁拍照,片刻後,他拍好了,臉上浮現出一個怪笑,隨後竟然從包裡掏出了一個手榴彈。
當然,我知道那不是手榴彈,那東西只有芒果一般大,黑色的,比電視裡的手榴彈要小多了,但從造型上看,我就知道它和手榴彈一定是近親。
看來……我剛才的猜測居然對了。
小黃狗這是要進行文物毀滅啊。
他打了個手勢,示意我們後退,當退到對面時,小黃狗拔了保險栓,將冒著煙的榴彈朝著那面牆扔了過去,隨後便是一聲震天的大響,我瞬間有種地動山搖的感覺,灰塵撲簌簌的往下掉,操,這地方該不會被小黃狗炸塌吧!
我頭一次知道,小黃狗不僅善於偽裝,而且瘋狂起來,絕對是令人側目的。
經過一陣地動山搖過後,我臉上全是灰,眼睛幾乎都睜不開,抹了半晌才勉強看清眼前的環境,一看之下,頓時連哭的心都有了,只見整個大殿足足被炸塌了三分之一,頂部還有黃沙陷了進來,神殿的木門,直接就倒下來,露出後面一片幽黑,也不知通往何處。
小黃狗將拍立得小心的收好,隨後在我還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對我鉤了鉤手指,道:“過來,我跟你說句悄悄話。”
悄悄話?
我噁心道:“誰他媽要跟你說悄悄話,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小黃狗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的三角眼,道:“不方便,你過來。”
我不知道小黃狗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我也不想耽誤時間,於是便湊了過去,結果剛一靠近,小黃狗露出一口白牙,道:“兄弟,你一定要原諒我,我絕對不是故意的。”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後脖子突然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腦袋轟鳴一聲,隨後眼前發昏,身體就往下倒,倒下的一瞬間,我看見小黃狗依舊保持著砍手刀的動作,衝我露出一個抱歉的表情。
靠!姓黃的,**你祖宗!
緊接著,我眼前一黑,整個人就暈過去了。
第六十一章密道
這一暈,我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等有知覺的時候,我發現自己似乎被人給背了起來。
小黃狗打暈我,又把我背起來,他要帶我去哪裡?
掙扎了很久,我才勉強睜開眼皮,然而一睜開眼睛我就愣了,因為揹著我的不是別人,正是我大伯。
此刻,我們正行走於一個很黑暗的地方,所有人都排成縱隊,僅僅打了一個手電筒。
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一覺醒來,我會在大伯的背上?
他們還沒有發現我已經醒了,因此一行人很沉默的行走在地上,就像一隻穿梭於地底的幽靈。
我想起大伯肩背的位置似乎有傷口,於是下意識的低頭去看,果不其然,為了揹我,大伯用了些力道,包裹著傷口的位置,滲出了殷紅的血跡。
我驚了一下,連忙開口,道:“大伯,放我下來。”此時,我才發現自己嗓子乾啞的厲害。
大伯側過頭,緊繃的神情似乎鬆了一口氣,他停下腳步,鬆開了攬著我兩腿的手,於是我站到了地上,一站直,我覺得後脖子還是有種頓痛感,小黃狗那一下,下手可真不輕。
在前面行走的人,都停下腳步,紛紛回頭看。最先開口的是楊博士,她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表情,道:“謝天謝地,你總算醒了。”
緊接著,許達昌便迫不及待的問:“你怎麼會暈在那個地方?是誰襲擊了你?”
我還沒能開口,郝教授便道:“你們當時,怎麼突然消失了,小陳同志去哪裡了?”
我一時啞然,這麼多問題,我究竟該回答哪一個?況且,我自己到現在還迷迷糊糊,怎麼一覺醒來,自己就跟大伯等人在一起了?
像是明白我的疑惑,幾人沒有接著追問,郝教授便道:“咱們先坐下歇一歇,有些情況,還得小孫同志告訴我們。”
我這才開始的打量自己所處的環境,居然又是在一條通道里,難道我上輩子是屬耗子的嗎?這輩子註定跟鑽洞結下了不解之緣?
挨著通道的石牆坐下,我理了理自己的思緒,發現一時不知如何講起,只能說出最令我映像深刻的一幕:“我是被黃天打暈的。”
大伯臉色沉了沉,道:“怎麼遇上的?”
我思緒理的差不多,將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