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縣運起功力,將自己的意念力提到極限,其實,這隔空取物,可以無視阻擋,因此,比開顱取血還要高明得多了。吳縣將血塊聚攏到一起,然後猛然睜眼,吐氣開聲:“哈——”
一聲長吟,方曉娜和布怡,只是覺得眼睛一眨之間,小盆裡面陡然出現了一塊拳頭大的血塊,母女二人驚奇不已,那血塊還在輕輕流動著,彷彿活的一般,母女二人都是心驚膽戰,怕怕地注視著那血塊。
此時的吳縣,覺得自己仍有餘力,於是奮起餘威,將意念力再次集中到方慶的腦部,觀察到了還有一些剩餘的血塊,於是再次將血塊聚攏,最後鼓起餘力,又是“哈——”
的一聲大叫,剩餘的血塊移出,吳縣緊閉著眼睛,再次用內視觀察著方慶的腦部,找不到血塊了,可是那腦細胞,分明已經死亡了很大一部分。吳縣無奈地搖搖頭,收了功,身上依然是大汗淋漓,身體搖擺,顯然已經脫了力。
母女二人趕緊上前扶住,依然是用胸脯貼到吳縣身上,四條手臂抱著吳縣的身體,將他扶抱到另一張小床上,吳縣躺下,閉目休息了一陣,慢慢坐起身來:“曉娜,情況很不好,伯母,我不得不說,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吳縣的臉色沉重,顯然這方慶是沒救了。
“哦。”
方曉娜母女,雖然仍是臉色一暗,卻還算平靜,她們算是接受了這個事實,方慶是沒救了。可吳縣給她們母女做的這些,卻讓她們由衷地感激,甚至母女二人都覺得,吳縣就象是自己的親人一樣,為自己排憂解難,二人的心中,都將吳縣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
看看時間,已是晚上十點多了,布怡知道方慶已經迴天乏力,卻也要守在他床前,只是讓方曉娜陪著吳縣回家休息,方曉娜見媽媽一定要守在這裡,也沒有辦法,只得跟吳縣一起走出病房。
病房外,荊剛依然守在外面的椅子上,見吳縣出來,連忙站起來:“吳總,要找地方休息麼?”
“哎呀,荊大哥,你怎麼還守在這裡?是我忘了安排你回去了,太抱歉了。”
吳縣伸手握住荊剛的手,“荊大哥,曉娜家逢鉅變,我到她家去吧,你們還是自己回去吧,晚飯吃過了吧?”
“吃過了,吳總,哦……好吧,那我們先回去了,有什麼事,你再給我打電話,如果需要整治那個沙雲峰,吳總儘管開口。”
荊剛滿臉殺氣,倒把方曉娜嚇了一跳。
“荊大哥,收斂點兒。”
吳縣湊近荊剛的耳朵,小聲說道。
“哦。”
荊剛不好意思地看了方曉娜一眼,“吳總,我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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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帶著他的七八個兄弟們,離開了病房。
“吳大哥,真是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家的這事情啊,恐怕會糟糕到極點。”
方曉娜挽著吳縣的胳膊,好象跟吳縣已經認識了很多年一般,依人小鳥似的,二人相攜走出醫院。
來到方曉娜的家,吳縣掉到這房子倒還不錯,一百六十多平米的大房子,只住了三口人,書房,客廳,臥室,上網室,居然還有個畫室,裝修挺豪華,看起來,原來的時候,方曉娜的家庭倒還算富裕,吳縣換了拖鞋,方曉娜泡了一塊泡麵,算是晚餐,吳縣已經吃過,也不再吃了,望著方曉娜輕輕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吃泡麵,吳縣覺得此時的方曉娜有一種特殊的美。
“傻樣兒,看什麼哪?我臉上有花麼?”
方曉娜見吳縣的目光呆呆地盯著她看,臉色一紅,嬌笑著嗔道。
“哦……你臉上倒是沒花,不過,你笑起來,比花兒還好看。”
吳縣一幅迷醉的樣子,看在方曉娜眼裡,心裡甜甜地非常受用。
“人家哪裡有你說的那麼美嘛。”
方曉娜羞羞地低下頭,繼續裝作專心吃她的面,心裡卻美得不得了,雖然跟吳縣僅僅相處了一天不到,方曉娜的心中,已經把吳縣當作了自己可以依靠的男人,聽到吳縣的讚美,方曉娜心裡甜蜜得快要流出甜水了。她不敢直視吳縣,只是吃麵的過程中,偷偷用眼睛瞟吳縣一眼,掉到這個男人坐在自己身邊,彷彿自己就處於絕對的安全之中,心中踏實無比。
吳縣在方曉娜面前顯露的神奇治傷術,把方曉娜著實驚了半天,現在還在一邊吃著面,一邊偷眼望著身邊這個神奇的男人。他微翹的嘴角兒,明亮的眼睛,渾身散發的那種男人氣兒,還有那神奇的本事,神秘的身份,無一不吸引著方曉娜這個懷春的少女。